最后排的吃瓜群众，实在清楚语文老师们只会阶段痛定思痛，毕竟他读书的时候，二中的语文教学平也就这么回事。

他一个考语文106分的人都能被李老师当得意门生，整个年级的语文平可见一斑。显而易见，这么多年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改变。

自己考那年语文单科全校第一是多少分来着？

陈怿抬看着天板眨了眨睛，没记错的话113还是114，反正没到116，关键考这个分数来的还是赫赫有名的吊车尾暨全年级老师公认的问题学生。

扮猪吃老虎？

还真不是，那哥们除了语文人品爆发，其他成绩都是稳定发挥，最后凭实力考上了大专。

陈怿对大专没什么偏见，凭他对那位吊车尾同学的见闻，除了谈谈恋打打游戏不听课以外，似乎也没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连打架都不曾有。

这位吊车尾同学的最过火的事，是半夜里把舍友叫醒陪他打牌，吓得舍友家连夜给班主任打电话说儿宿舍里住了氓。之后那位班主任凭着兢兢业业的蹲神，终于……在一个礼拜后，顺利没收了两副扑克牌。

要说陈怿为什么知这么多，源还是理组备课组。她不仅喜听八卦，还喜给别人科普八卦，每次陈怿问完问题，都要被她扣来被迫吃瓜。那么一来二去，年级里的神人，他也能如数家珍地列来。

陈怿毕业典礼当天，偶然听她惆怅：“学语文可能真的没什么用。”这话他不予置评，只是想来学生们刚学的时候，语文全校平均分应是不输给三中的。

陈怿不擅语文，不是救世主，也没想过为二中的语文教学带来变革的突破。实事求是地说，现在让他去考语文，别说106分，86分都不一定有了。

在其位谋其职，他英语老师倒是真不错。

“11班的成绩较期中有略微浮动，从年级第一降到第三，”说完了整个学校的况，教导主任挨个分析各班数据，“单科况来看，数学降了两名，英语降了一名，语文和期中名次持平……”

数学老师是个要的人，他教的两个班，期中成绩一个第一、一个第二。现在第一的还是第一，第二的却成了第四。

陈怿观察数学老师，他眉蹙，脸不是太好。他又观察芮老师，与数学老师不同，芮老师脸上无喜无忧，仿佛只是在听一串不相的数据。

“陈老师。”教导主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