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喃喃：“今天怎么了，裴五娘和采芝都怪怪的。”

婉婉如今可算是唐家最重要的，她一个人才在湖心亭坐了一会儿，立刻就有侍女上前，婉婉抬一看，见其中竟还有赵嬷嬷。

赵嬷嬷是唐夫人的陪嫁，总着府里所有丫鬟仆妇，据说唐枕还是她大的。婉婉远远瞧见她过来，立即将碗里最后一喝净了。

赵嬷嬷一走湖心亭，就认那个装冰品的小碗，但她以为这是方采芝吃的，也就没有多言，而是细细问了几句少夫人今日的饮，又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婉婉一一答了（除了偷吃的冰品），又一切都好，谢过嬷嬷关心。

两人说了会儿话，婉婉便问起了裴五娘的事，“嬷嬷在唐家这么多年，一定知那位裴姑娘吧！”婉婉实在很好奇，她问过唐枕，可唐枕说他不记得了，这可愁坏婉婉了，她就是想知，就是放不。

赵嬷嬷一听就明白少夫人是什么意思了。她看着面前已为人妇怀有，却仍净憨像个未阁少女的婉婉，笑：“裴家那位五姑娘，的确在家里住过一段时日，我记得那一年少爷才十六岁，算起来，差不都是九年前的事了。”

九年前！也就是说，裴五娘那会儿才六岁。

婉婉坐直了，听得更仔细了。

赵嬷嬷沉：“说起来，这位裴姑娘也是个痴人，老记得两年前，裴家姑娘刚满十三岁那会儿，老爷夫人为少爷说了一门亲事，结果没过两日，少爷又被退亲了。当时裴家姑娘正好在家里客，见夫人伤心，便自己心悦少爷，愿意嫁给少爷，只求唐家等她及笄。”

婉婉没想到裴五娘竟如此大胆，一时有些惊异，“那后来呢？为什么没成？”

毕竟满城都知唐枕婚事艰难，理说，有这样一位不错的姑娘中意唐枕，唐夫人该兴得立刻答应才对。况且裴五娘除了脾气差，并没有什么病。

赵嬷嬷：“少夫人不知。裴姑娘是个好的，夫人也喜她，可夫人看不上裴家，不愿少爷娶裴家姑娘。”

这意思是……若裴五娘不是裴家，这门亲事早就成了！婉婉不解地看着她。

赵嬷嬷继续：“这事也要从九年前说起……”

话说那一年太守府办了中秋宴，裴家自然也在受邀之列，那时年仅六岁的裴五娘便跟着父母一起来赴宴。

只是中途裴五娘突然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着，裴夫人便说裴五娘在荷苑，引着众人往荷苑走。谁料刚刚走荷苑，便撞见了光着、浑上只着一条亵的唐枕。

婉婉呀的一声，惊讶地瞪圆了睛，“唐枕？”

赵嬷嬷带笑意，“对，就是少爷。”

那一年中秋的月格外圆，照得荷苑里满地银霜，因着是裴夫人带人来寻，其中有不少儿郎女眷，还有丫鬟仆从提着灯笼跟随在侧，浩浩一群人，愣是被唐枕一人堵在了荷苑门。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唐枕光着专往女眷跟前扑，一边闯一边喊，“本少爷在荷苑洗个澡，你们这么多人还提着灯笼来，不就是想偷看本少爷完的，本少爷现在满足你！”

荷苑外顿时响起一片女眷的惊叫，更有儿郎叱骂唐枕疯癫混账不知羞耻，一边骂一边护着女眷们往后躲，只有裴夫人还在喊“我是来寻女儿的”，问他有没有见到裴五娘。

唐枕理直气壮，“荷苑自来是本少爷的地盘，每日都有人守着，怎么会有你女儿在？噢我知了，一定是你想偷看本少爷洗澡，所以拿女儿当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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