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华韵葱白指尖敲敲自己的额，笑，“想起来啦，的确画过，不过那不作数，草稿罢了。”

空成：“……”

华韵极其自然地指挥他：“你抬一只胳膊，搭着栏杆，看着海，不要动。”

空成立在原地。

华韵问：“没听到吗？”

空成那张写满不羁的脸转成忍气吞声，依言摆动作。他心想，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当日他来此拖住华韵，还以为一天的功夫就足够了，没想到他竟然跟着她、看守她近两年了。对于修之人来说，两年不算什么，但对空成来说，这两年他把这辈都没受过的气都受够了。

偏偏华韵除了言语上刺他两句，别无格举动，让空成连教训她的借都没有！

他转看海，让那一望无垠的碧海蓝天洗涤他暴躁的心灵。

华韵则噙着笑，一笔一笔地描摹他。

气氛在此刻沉静来，只能听到海风海的声音。

空成偏看了一，华韵的发丝从颊边垂落，被海风得悠悠。

“华韵！我来啦！”唐樱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观海阁楼传来，伴随着她蹬蹬蹬上楼的脚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华韵顿了笔，笑着朝走廊望去。

唐樱穿着紫裙裳，朝两人小跑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华韵歪了歪脑袋：“阿樱又漂亮了。”

唐樱不好意思地说：“是衣服好看。”

“来得正好，”华韵，“我正心烦没东西画呢。”

空成看她又要把他的画像潦草完成，伸手阻止：“你不能这样对我！”

华韵：？

空成说：“你就不能跟画唐樱一样，虽然没画完，但先收起来吗！等次再接上这次，把这画画好。”

华韵像是有为难。

空成：……是他不QAQ

他是还听说过华韵的另一个传闻，那就是她很少会将一张画分开画，除非那人在她里极。

不过华韵没有伤他的心到底，将画卷起，收到袖中。

然后雀跃地拿唐樱那副未完成的画像，招呼：“阿樱往这边靠一靠，待我先画一个时辰，再聊别的。”

画到吃午饭的时候，华韵才歇。

观海阁提供午，菜品都是海边常见的，味也不错。

唐樱舀了碗鱼汤，一边小啜饮，一边问华韵：“九天霓裳系列，都画好了吗？”

华韵抬看她，眸中闪过一丝什么，笑：“画好了。要准备上新游戏了吗？”

唐樱糊：“差不多吧。”

华韵放碗，说：“我有一个要求。”

唐樱有些张：“什么要求？”

华韵转着碗，看着碗里的白鱼汤，淡声说：“不可否认，这两年，我为你们了许多，不论是画，还是关于天的消息。”

唐樱说：“是。”

华韵看了空成，说：“这两年，我也改过自新，没有杀人，哪怕伤人一寒。这空成上君可以为我作证。”

空成沉声说：“是。”

华韵说：“当然，画并不是白画的，你给了我许多灵石报酬，只是你我皆知，灵石于我无用。”

唐樱咬了咬，了。

华韵沉默了一会儿，话题忽而一转：“楼凌怎么从不跟你一起来涟州？”

唐樱愣了一瞬，旋即：“他没空。”

华韵勾：“哦？”

唐樱说：“你……你的要求是什么呢？”

华韵起，说：“等我画完你，再谈那个要求吧。大约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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