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连“父亲”留的血脉都可被清洗一番。这样想着，剧烈的疼痛都令他无比喜悦。他疼得闷哼，闷哼逐渐变成了笑，他笑着，说“好”“好”“好啊”。

太好了。

最后燕无咎满大汗，没有力气清洗，爬到床上，疲倦地合沉睡眠。

*

唐樱的意识比先醒。

她不知此时是什么时辰，只知自己盘在金海之上，丹田中好像金丹又圆不少、光泽许多。

刚睁开，天的字就现了。

【睡足了？】

唐樱。

【此次灭杀尊的行动，得不错。】

唐樱莫名其妙：“那是君们筹谋策划的，与我何？”

天似有些遗憾：【我没法这样和他们说，便借你这儿夸他们两句。】

唐樱笑：“那我就厚颜替他们领了吧。”

天说：【该夸奖的夸奖了，该动员的还得继续动员。】

唐樱：？

【天还有一大半没镇，这度有些慢了啊。】

唐樱：“……”

她清清嗓，说：“我觉得时辰不早，我该醒了。”

这么说着，当真用力一翻，醒了过来。

窗外天还没亮。

唐樱，给自己倒了杯凉，一饮尽。

窗外月很，唐樱一动不动地看了一会儿，想到那夜和燕无咎坐在屋赏星月之的那半个晚上。

想到辞的话。

想到很久之前，初初听说有梦时，她脑里曾闪过的想法。

也许，这是付诸实践的天赐良机。

唐樱又喝了两凉，咬了，最终还是没忍住，放幻阵。

她现在的幻阵已膨胀了许多，不止当初的一屋之大，而是能够涵盖大半南舍。燕无咎所在的辰院便在其中。这样，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就能到燕无咎的梦里。

今天燕无咎的梦中的场景是天榕山。

他面前有一块碑，上面刻着“燕杨柳”三个大字，燕无咎在墓碑前摆了鲜、果和烈酒，低声在说些什么。

唐樱听不太清，逐渐向他走近。

燕无咎警惕回：“谁？”

见到是唐樱，他愣怔一瞬，神忽而柔来。

“你怎么来了？”

唐樱说：“来看你呀。”

对话间，唐樱睁睁看着边景变动，他们不再是在天榕山，而是到了当初他们在天榕山外拜望燕无咎母亲的地方。

青草绿地和树林，天空澄澈，光温。

两人坐在草地上，遥望天榕山。

燕无咎似乎对梦境的变动一无所察，从乾坤袋中拿枣泥糕、荷糕和青梅酒，给唐樱。

唐樱觉得有些好玩，现实里，当时分明是她拿给他的。

燕无咎问：“好吃吗？”

唐樱咬着枣泥糕说：“好吃，很香很甜。”

她突然想到辞给她的那颗糖，试着在袋掏了一，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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