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暂时掩盖记忆，”凤乖说，“如果效果不好，就会取消这一环考。”

众人沉默。

风声将凤乖的声音得很远。

唐樱站在蛮霓的刀上，小声说：“我是不是该考虑屏蔽仪了？”

蛮霓说：“听起来好像会很有用。”

唐樱说：“旱的旱死涝旳涝死，有的地方还没网的，有的地方已经八百倍快到需要屏蔽信号了……”

蛮霓说：“抓了，我要加速了。”

唐樱大惊失：“这速度是你还没加速的速度吗？！”

蛮霓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

涟州。

空成坐在观海阁二楼走廊，海风带着淡淡的咸腥味，习习拂。

他边的女慢条斯理地研墨落地，手腕微动，在画前的大海。

她说：“公昨日赠我手抄金刚经，今日华韵便也赠公一幅画。”

空成淡淡一笑：“画海？”

华韵掩而笑：“海怎及公气度。”

空成中趣味盎然：“姑娘这是何意？”

“公没有听说过吗，”华韵手中笔没有停，三两墨痕，便勾栩栩如生的海景，“古时文人墨客，瞧中了哪个姑娘，就会画一幅姑娘的画像送给她，对姑娘的欣赏之意，倾泻笔尖，跃然纸上。”

空成：“略有耳闻。所以姑娘也是这样的意思吗？”

华韵笑起来：“我还是同他们有些不一样的。我只是人。”

空成：“我堂堂八尺男儿……”

“公着相了。人，男有男的，女有女的，十四岁有十四岁的，八十岁有八十岁的，修士有修士的，凡人有凡人的……我在世间行走上万……”华韵顿了，“上万日，走遍三十六州，攒了数不尽的人画像。”

“只有画像吗？”

“嗯？”华韵望他。

空成拳抵在间佯装不好意思地咳了：“在的意思是，没有风景画吗？”

“风景无趣，人比较有意思，比如公。”

她笑起来，空成便跟着笑了一笑。

唐樱扶着客栈的门的，使劲顺了顺自己的。

景泓现在她边，悠悠：“许久不见，唐姑娘。”

他指向不远的观海阁：“空成和天华韵，就在那座楼上。”

唐樱呼一，直起，眨眨：“他俩在……看海？”

景泓默认。

“看了八个时辰？”

“现在是九个时辰了，”景泓说，“昨日他是在这间客栈假装偶遇的，今早才发去海边。”

唐樱：“……空成上君牺牲也太大了！那天有名字？华韵？什么特？”

蛮霓说：“善画。”

景泓补充：“不仅仅只是善画。华韵人，有一双能够捕捉的睛，她中的是，丑陋怪异到极致也是，她的手段也如她的光一样极端，她作画赠人，更剥人的作自己收藏。”

唐樱听得抖了抖，一疙瘩：“那她和画肯定有共同语言。”

“不，”景泓说，“她与画互相憎恶。”

唐樱瞅了他一：“你知得好清楚。”

景泓也瞅她一：“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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