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樱说：“不用谢，应该的。”

唐樱再一眨，已经不在莫蝉衣的府里。

唐樱接过喝了一，夸赞：“好喝！”

凤乖把那草嚼了，说：“好好睡一觉，明天去看化神期比试，会是最彩的一天。”

凤乖说：“回去吧，燕无咎不会有什么事的。”

唐樱一时觉得腕上有些难言的空，她右手握着左手手腕，盖弥彰地用力了，问莫蝉衣：“是什么更好的办法？”

“君说，让我回去好好休息。”

莫蝉衣浅浅一笑。

唐樱有可惜：“被他们逃了？”

燕无咎稍有嘲讽：“现在确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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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乖突然叹了气。

“噢。”唐樱踟蹰了一，还是没走。

“确认了，”莫蝉衣淡淡，“左手给我。”

“凤院，”唐樱呼一，说，“能不能请您澄清一，我不是神仙凡。”

这换凤乖问：“怎么了？”

她放茶壶，对唐樱说：“云山北峰那条小溪，源是连着天榕河的，故而护山大阵在那现了一条小隙。多亏你从梦中问这小溪，凤乖已经截断溪，将阵补上了。”

“可是……”

莫蝉衣的指尖在红绳上一划，它便断开，落。

燕无咎低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燕无咎一怔，迟疑地伸过去手。那只手腕上和唐樱一样，有一黑一红，黑的手镯，红的手绳。

唐樱没有说话。

“凤院？”

凤乖：“……”

“那你去啊。”

莫蝉衣说：“尊在天榕山附近的消息，我也知了。今早和几个人去了一趟，人已经不在。要么是风声走漏提前撤退，要么就是他们早有打算，派梦等人来时便想好了离去。”

南舍门，凤乖靠着围墙，叼着草望天。

莫蝉衣对唐樱说：“你的自行取即可。”

她问得直白，唐樱一愣。

“是啊，”莫蝉衣目光落到燕无咎上，“燕无咎，是你通风报信吗？”

“昂？”

唐樱也问：“怎么了？不需要我再——”

唐樱赶问怎么了。

莫蝉衣把它收回。

燕无咎还没有来。

“不需要了，”莫蝉衣说，“有了新的、更好的办法。”

莫蝉衣跪坐在石桌前，为两人斟了一杯茶，说：“尝尝。”

她在莫蝉衣的目光把红绳从手上推来，放在桌上。

唐樱喃喃：“是吗。”

燕无咎骤然抬，额青一，中闪过一丝愤怒，他说：“不是。”

莫蝉衣没有回答她，只微笑着对她说：“这段日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

莫蝉衣笑着安抚：“只是个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