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此夜和他说的时候，燕无咎说“不重要”。

甘瑜之便又说：“今年我们有三个化神期，平均准吧。”

唐樱：“甘师兄好。”

“师弟，”甘瑜之看向他，“久仰大名。”

“这是唐樱。”甘琥天说。

燕无咎只平平地说了句：“师兄好。”

他带领唐樱他们往云山学院的位置上去，一路上说：“那边是重泽学院，来了七十七人，其中三人化神期；鹤梦，八十二，化神期两人；青雷，七十五，化神期四人；歌，八十……”

擂台摆了十座，红为底，系着黑绸带，大气磅礴。

甘瑜之说：“既然来了，那我便给你们介绍一吧。”

他旁边站着他的兄。

绕路逛了一圈，总算到了划分给云山学院的地盘。师兄师们都各显神通地各站各坐，还有双脚倒勾在树上挂着的，摇摇晃晃，姿态好不闲适。

陈此夜说：“不是。大乘之后还有境界，不过那境界只有到了大乘才有资格一论。”

甘琥天不知从何现，过来和唐樱打招呼：“樱！”

*

甘瑜之说：“我们云山，往年是天玄地黄斋六十人，加上选去观赛的师弟妹十五到二十五人，总人数一般在七十五到八十五之间。”

“这是我哥，”甘琥天介绍，“他叫甘瑜之。”

陈此夜：“容易？太不容易了！压着修吧，在修真界闯，一不小心就会死；不压着修吧，到了渡劫期，还是要死的。有天赋，渡劫期等着你；没天赋，寿数上限等着你……听说，修到了大乘，也不安生。”

唐樱。

到都是人。

“是啊。”

唐樱和燕无咎抵达东峰时，天光已经大亮。

一路停来，甘瑜之说：“那边穿棕衣的拓州孤竹学院，来了六个人，都是元婴期；那边肩臂挂铁爪的，搴州飞鹰学院，五人，也都是元婴期……”

她表达了欷歔之，甘瑜之笑：“也就只是到了这里，显得寒酸了些。实际上，就比如说飞鹰吧，在搴州也是赫赫有名，搴州虽然偏僻，但当地豪门望族不少，家族弟要飞鹰，也十分不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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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此夜说的事，唐樱当个新鲜听的，没往心里去。大乘离她太远了，唯有叮嘱了燕无咎一番，既然师兄说照学院的平均准修炼步伐比较合适，那么他最好看看能不能压制一修炼度。

唐樱都觉得有可怜了。

唐樱听着，八大学院来人在七八十左右，化神期不超过四人。

度不叫合适呢？”

甘瑜之笑：“唐师妹好。”

唐樱叮嘱他的时候，燕无咎说“好”。

但实际上，这件事是旱的旱死涝旳涝死。

唐樱神复杂：“每次听你们说，总觉得修炼很容易。”

唐樱心里还在想刚才陈此夜说的化神期的最佳时间，毕业前化神，而前这群师兄师，虽然是师兄师，但唐樱才学一年，他们也才是天玄地黄斋的第一年……这修炼速度是真实的吗？

东峰青翠，路没有云山主峰那么整洁平坦，有些小路一看就是临时清来不久。

“瑜之，”倒挂树上的那位师兄来，凑过来，“这是我们云山的师妹么？”

“照学院的平均平来最好, ”陈此夜说，“今年筑基，最早明年夏秋金丹, 天玄地黄斋之后元婴，毕业前化神，从化神到虚, 至少三十年积累，从虚到渡劫，至少一百年，最好三百年积累……”

唐樱问：“大乘之后，不是飞升？”

犹豫须臾，甘琥天说：“这是燕无咎。”

其余四十被余看霜说不用在乎的学院，也能从来人的数量估算实力如何。多的能有二三十人，少的只来了不到十指之数。

“师妹好啊，”他笑容灿烂，“在季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