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樱茫然：“好像是。”

她一边捣一边说：“你等燕无咎醒了再回去吗？”

唐樱坐来，兴趣：“先生知每一个人的境界？”

“醒了？”苗如松开药杵，从乾坤袋中拿一瓶药，递给燕无咎，“这是我从华天宝楼取来的，你酌服。”

苗如瞥了燕无咎，说：“他估摸还要好一会儿才能醒，你过来帮我择药吧。把摇思草的全摘掉，只留叶和。知为什么吗？”

苗如说：“他是人混血，但修的是人族的功法，纳灵气，运用灵气，但他天生的气会扰他的修炼，随着他境界越，这扰的力量会越大。”

莫名的，唐樱心里揪了一。

唐樱问：“他……有什么问题吗？需要吃药？”

苗如说：“有，但不适合他用，他现在的况，还是要靠自己。”

她垂，哭无泪。

苗如逗到她了，哈哈一笑，说：“但可以告诉你你现在的境界排第几。”

唐樱说：“所以，这药能帮助他不受扰？”

唐樱：“……”

苗如放篮，拿石臼和玉杵，开始捣药。

唐樱呆：“居然这么？不是有好多学生云山之间就筑基了吗？”

苗如说：“我不能透哦。”

苗如把捣好的药放在一张布中拧系好收起来，用清洗净石臼和玉杵，将捣药的工放回架上，然后把两人赶去：“我要封门了，你们也快回去吧。”

苗如说：“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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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龙须参！”唐樱说，“叶和龙须参搭会产生毒，但是或者果和龙须参，再加上别的一个什么，就能炼极好的……解毒的？解毒的丹药？”

一直到黄昏摇摇坠的太彻底落到山，燕无咎才醒。

苗如说：“你的成绩一直不大好，我原先还以为你是天赋不足，可现在看来，你的修为境界已经是这一届学生的前列了呢。”

“嗯嗯，涟珠涟珠。”

苗如说：“但他们提升得没有你快。而且，云山第一年给你们安排了这么多课，会极大地分散你们修炼的注意力——当然，这是有益的，益通常到第二年中期会显现来，每一届学生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修为上升，通顺无阻。只要不太掉队的，到第三年开，你们应该都能金丹了。”

“……嗯，等他醒吧。”

站在门外，天黑之后的凉风已经有些秋意了。

苗如没有生气，笑：“是龙须参。”

燕无咎坐起，伸手臂接过，握了，低声：“多谢。”

唐樱没有捺住，问：“华天宝楼里没有压制气的药吗？”

唐樱：“第几？”

唐樱愣了一，旋即想到上课时苗如似乎讲过这一课，她回忆：“因为……呃……摇思草的有剧毒，如果以后结果的话，也是有毒的，因此只能用叶药……但是，叶和……和什么……和什么在一起也会产生毒……对不起先生我忘了。”

苗如说：“和涟珠。”

唐樱一边应和，一边满脑都是燕无咎可快醒别睡了她再留在这儿要被考死了！

他醒来时眉微拧，似乎有些痛苦。

唐樱。

“嗯，”苗如回对她笑，“想知吗？”

苗如看了她一，说：“不，这药是止痛的。”

唐樱连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