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嚇的連忙往後... 然後......

碰！

一時失去平衡，直接往後摔到床。

..........

這一個早晨，魏崇光被嚇的摔床，然後，後腦勺去撞到椅... 腫了一包。

顏卉珊此時正拿了一袋冰塊敷在他的後腦處。

「魏老師... 我有那麼恐怖？」少女面容平靜的問著，只有睛透著些許笑意。

「......... 」魏崇光從鏡裡看著那麗又寧靜的少女，覺得自己很畜生。

「我... 對不起...... 」他覺得自己似乎只能說這句話。

他完全記不清楚... 自己怎麼就吻住少女了，也不知自己怎麼就壓上去了... 或許，自己憋的太久？

顏卉珊有點訝異的看著自責的男人，他... 不知是她主動的？

她的魏老師..... 真可愛啊...

「沒關係，」少女從鏡裡望著男人說：「我不在意你的事... 」

她將一隻手從男人的背後撫上，再從肩膀往前到他的前，緩緩開說：「我喜歡你... 」

魏崇光從鏡裡盯著少女看，她的舉止像攀在自己的上，卻也似依附在他的人生... 使他心輕顫。

男人的看了她一後... 垂雙，伸手將她的手移開，起笑：「妳太年輕了，分不清楚什麼是依賴... 什麼是愛...... 」

他的理智不能接受她，因為... 她是自己照看長大的女孩，像是自己的家人一般，對她... 要從家人的界線跨到人......他無法想像。

更何況... 他們的關係更不能被世俗所容，她還那麼年輕... 又怎麼能理解人言可畏？

「為什麼覺得我分不清楚？」顏卉珊走到男人的前，抬頭直直看著他。

「卉珊，我們認識多久了？」他認真的問著。

「六年了... 」她說。

「呵... 是啊，六年了... 」他輕笑了一，又：「從妳才11歲開始，我就在妳邊了... 妳的喜怒哀樂哪一次不是和我分享？」

「我也是一樣... 我們親近的程度超過了自己的家人，」他頓了一才開說：「妳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樣，我們像是一家人。」

「你會親自己的妹妹？」顏卉珊看似平靜，但手已緊抓著自己的裙擺處。

「.........」他無法可反駁，只能承認錯過。

「抱歉，是我一時沒有清醒... 錯了。」

這句話刺痛了顏卉珊，她的手緊了裙擺... 睛泛紅。這世界上... 對她而言，快樂的事太少了，她也一直不痛不癢的面對所有的一切，以為自己麻痺了......

原來，魏崇光的話... 輕易地就能打碎她建立起的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