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还泛红，她坐在钢琴前面低不语。

「张姨，」男人唤。

「魏先生，什麽事？」

「拿外伤药过来。」魏崇光蹲，查看女孩的小。

「妳阿姨常常这样？」他指的是朱雪打她的事。

颜卉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没事的，我习惯了。」

习惯了。

这是被打了多少次才会说'习惯了' ？

魏崇光对于朱雪的觉... 反起来。

「魏先生，听说你的钢琴很厉害？」

魏崇光一愣，她没叫他姨丈，而叫他'魏先生'...

「魏先生，药来了。」张姨将药递给他。

魏崇光用棉沾取一药在女孩看起来来比较红的位置。

完才笑说：「谁和妳说我很厉害？」

颜卉珊起到钢琴边的柜拿了艺文杂誌，某一期的封面就是魏崇光。

「这裡，有介绍... 」颜卉珊将杂誌递过去。

「这是四年前的杂誌了... 」他看这封面，想起那段日夜与音乐为舞的日，不自觉地笑了。

「魏先生，」女孩抓住了他的袖，睛漉漉的看着他问：「你能不能教我弹琴？」

魏崇光从未教过任何人，即使有人价请他来授课，他说也未曾答应...

他正想婉转拒绝时... 却又看到女孩来的手腕有红痕。

「这是怎麽回事？」他抓起女孩的手将袖往上拉... 才發现，原来朱雪打的不只是小。

「魏先生，可以请你当我的老师吗？」颜卉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再次带着希望似的问着他。

「......... 」魏崇光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好。」

以后，由我来教妳弹琴。

这一年，颜卉珊11岁... 魏崇光23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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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孩坐在地上，縮在鋼琴的旁邊，她的雙上有著一條條被打的紅痕。

女孩默默的著淚，她已經習慣當自己沒彈好時... 當天腳上就會有紅痕。

這是11歲的顏卉珊來朱雪家的第四個月，自從母親透過外婆外公那兒，強迫朱雪教導她學鋼琴後，朱雪便成了她的老師。

什麼時候朱雪開始拿教導作理由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