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夜。秋的虫鸣不多，还剩零星的那么几声。

宋黎远静静地躺在床上，小的刺痛比窗外的虫鸣更清晰。

不过这对他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他一天天大，而宋小兰也在老去，她打他的力气比之前弱多了。

他想，无非就是育课时疼。大概过不了几天，上的红痕就会结痂。作为从小挨打到大的人，他显然已经很有经验。

况且，除了自己那份外，他时不时替许泊承担他那一份。

他恨宋小兰吗？并没有。很奇妙地，他对宋小兰抱以的同。她掌控不了年华老去，力气衰减，掌控不住两个儿渐渐大。许泊他爸许志明常年在外地工作，有没有新的女人也不得而知。这个家里，她能够掌控的不过是手中那藤条而已。

除此之外，从小到大，一直是他挨打多，许泊挨打少，这并非什么巧合，而是他与宋小兰有意为之的默契。

宋小兰要立威，但当时新家刚成立不久，她不能对许泊动，她万万不能一个偏心的后妈，一个待继的继母。

宋黎远成全了她。

也正因如此，换来了许泊对他日渐加的依赖。

还有更完的事吗？

哥许泊悄悄敲门。这也在宋黎远预料之中。每次他替许泊挨打完，许泊都会在夜里来他房间里。他会哭，宋黎远会搂着他哄他，然后许泊会在他床上睡着，在天快亮时宋黎远会把他叫醒让他回房间。一贯如此。

怎么了？宋黎远轻手轻脚打开门，然后明知故问。

站在一室黑暗里的许泊睛红红。

对，就是这样。宋黎远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

你哭什么啊？宋黎远笑笑，嘘，快来。

在床上，许泊将搁在宋黎远肩膀上。宋黎远后颈有一陈年的伤疤，也是为许泊而受。

当时许泊还小，看见哥哥替自己挨打就冲动向前想把他拉开，结果宋小兰没收住，还是在了宋黎远背上。

这些年伤疤早已淡了许多，但许泊哪怕在黑暗中闭着，还是可以准找到他当年受伤的位置。

你别动，宋黎远轻轻一笑:真的好啊。他的手放在许泊背上，顺着脊椎向缓缓抚摸。他的手有些凉，但很温柔，像一把篦将许泊从上捋到，试图将他的悲伤从驱赶去。

许泊的纹丝不动，他在宋黎远颈窝里轻轻饮泣着，哭声有像草丛里挨饿受冻的幼猫。

许泊觉得自己该给哥哥个歉，但他还是张不开。他不善于歉或者谢，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在哥哥的颈窝里一言不发地过一辈。

宋黎远从来不迫他说什么，他的手像一尾灵活的鱼，又从许泊脊背上游到了腰腹间。许泊默契地收住了哭泣，他张开嘴吐尖，轻轻描摹着宋黎远后颈上那陈年伤疤。而宋黎远的手自许泊腰钻，灵巧地攥住许泊双间的东西。他在安他。这很奇怪，分明挨打的是他，可他乐于一个抚他人的人。

哥许泊一半还压在宋黎远上，他轻轻着。

乖，不哭了。宋黎远语气温柔得能滴，他的脸也转向许泊，闻着许泊上薄荷味沐浴的味。

许泊猛地低，伸牙齿轻咬着那疤。

宋黎远手心一时濡起来。

哥我许泊顺着那伤疤往上，将宋黎远的耳垂在嘴里。宋黎远上没什么多余的，自然也是平坦得很，但许泊每每在哥哥怀里，却能久违地找到一面对母亲的觉。他窝在哥哥怀里才是最温的，仿若回到了母亲的，生命的原。他眷恋着此、此时。

哥，我好你啊。许泊在到达后喃喃。

？什么是？是人间的还是家人间的？许泊不知，也没有想过。他只是自然而然地脱而了，就像吃饭时要张嘴，洗手要打开龙那样自然。

那么我该他吗？大概不吧，宋黎远想。刚才许泊趴在他上舐着他的，他却只觉得发，全无半的悸动。他没有起。

哟，有多？宋黎远床，一边手一边笑着说。

嗯可以为你写理作业的那么多吧！

那也太少了。宋黎远咂咂嘴，还不如我让你嫂替我写。

嫂？我哪来的嫂！许泊眯着的睛睁开了。

没有啦，逗你的。宋黎远回到原位，将许泊搂在怀里，两个人像小时候那样枕着一个枕，以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

哥，半梦半醒间，许泊突然开说:你看过AV吗？

本来是一句随的问询，但莫名其妙地，宋黎远仿佛听见了寒冬过去，来自天的第一声冰裂。

（什么，第一次来这里发文，希望大家多多留言，一起来讨论剧鸭（如果喜本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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