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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车鱼总司

27-10-03

字数：15494

【第四章女周洁】

大概十年前吧，我记不清了。那时候我才二十岁，离开家，去了××省，

跟着一个同乡的大哥活。我当时什么也不会，就卖得一把力气。我们当时过

装修，过保安，最后，还是赶上那个地方经济发展最快的时候，赌博的人特别

多，最终了债的活儿。

当时这个活儿刚兴起来。那个地方有油气资源，人们手里都有钱。有些

不的败家玩意儿，就沾了赌。一时间，地赌场林立，到都是耍赌的人。

我们这几个人，能打能耗，这个正好，来钱又快，一时间跟着我大哥，挣了不

少钱。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我了人生中最漂亮的一个妞。说她有多漂亮，可能我

形容不来。打个比方吧，如果范冰冰走在路上，我可能会慨：「哇，范冰冰！」

但是如果看到这个姑娘走在路上，我会站住，然后原地起。

可能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一样觉得她那么好看。但至少对我来说，她真是千

里挑一，不，万里挑一的女。

我大哥是赤峰人，算是蒙族人，不过也不会说蒙语，叫的也是汉名。姓张，

单字一个辉。我能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不对，应该说能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全是靠了他。因为他本就是，特别。他的禅就是：「我，这个妞正，

老要。」

因为耍赌的好多也是女人，有时候他就会让女人陪他睡一觉，换得他对时间

的宽限。因为大哥得满脸横，颇有吓人，威胁起人来十分有用，几乎没有

几个女的不会就范的。不过这些耍赌的女人大分都是些中年妇女，除了像大哥

这样不挑的愿意凌辱一，我们几个倒也兴趣不大。

那年夏末，八九月份吧。我们到了一个本地的打工仔。这个人叫顾鸿钧，

不到二十岁，不过居然就欠了十万的债。去追债的那天，我问大哥：「你说他能

还得起么？」

「没事，还不起就拿东西抵债呗。」

「拿什么抵债啊，他有个。」

大哥笑了一：「你不要小看这个傻叉，他有个女朋友，漂亮的很。大哥

我看上了，而且这回准备让你们也尝尝。跟以前可不一样啊，这个女的是个妹，

也就十七八岁吧。」

我当时已经有两个礼拜没碰女人了，难免兴奋了一：「真的假的？」

旁边一起活的娄贵搭茬了：「大哥啥时候哄过咱，每次都妥得很。」

看他们一脸兴奋的样，我不禁也幻想起，这次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这个顾鸿钧真是个孬。看着大大的，可一看我们来，就吓得了。

他跪在地上，连声说没钱，求宽限几天。

我大哥回看着我们几个，微妙地笑了一，然后就蹲，揪着他的发问：

「我们宽限都是有条件的，要么你付个利息，要么拿东西抵一。你有啥？」

顾鸿钧愣了：「我现在真没有钱，也没有能抵的东西，几位哥看看，给我一

个礼拜时间，让我筹钱，先把利息上。剩的，好说，好说……」他瑟瑟发

抖，脸苍白，显然脑都短路了，没听懂大哥的意思。

娄贵早不耐烦了，扇了他一说：「没听懂啊，就要现在给。给多少也是要

现在，多一天都不行。快想想你有啥！」

大哥摆摆手：「别扇了，扇了更想不起来了。这样，小兄弟，我提醒你一。

你是不是有个女人啊，是你女朋友？老婆？」

顾鸿钧这才恍然大悟，反应过来顿时急了：「几位哥，那个……那个不是我

媳妇，也不是我女朋友啊，她跟我没什么关系啊！」

大哥刚说完别扇，此刻却毫不犹豫就是两个大耳瓜：「你他妈哄谁呢，没

有关系你怎么知我们跟你说得是谁。跟你直说了，你女人让我们一个人睡一次，

睡一次宽限你一天。我们四个人算你四天，够划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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