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忘川治疗、泡福尔林冰城隍庙的冰箱。但我怎么想都觉得那太母汤了。

「你回地府找我不就得了？」

我半闭着问，享受着孟婆指尖恰到好的力度。

类似像城隍那样能通的人，有个便宜游地府的方法，那就是透过法术，将魂的一分短暂脱离躯，魂炼还相连，但可以观览地府的景、与地府的人通。

这法间俗称「观落」，但孟婆摇了摇。

「我试过，但是观落后的魂太弱，本没办法好好碰王爷，只能在旁边看。」

我正想问他什么时候来偷窥我了，却忽然想到一事。

「对了，那上呢？」我问。

间有些特异质的人，能够让神明或怪之类的端灵，在该人本的魂魄还活着的前题，附到自己上。

若是能上到凡人上，哪怕一、两日也好，就能和孟婆到游玩。要离开的时候退驾即可，比转生来得轻松容易许多。

孟婆似乎也觉得这样可行，我看他低思。

但上固然便利，能被神明附的凡人数量极其稀少，古来这些人被称为「乩童」、「尪姨」，民间十个乩童、九个是假的，天就是一个容纳一个灵魂，若非得天独厚，要让另一个魂与其共享相当困难。

「我回去之后查查生死簿，看有没有知名的乩童世家，再跟他们涉好了。」

我说，虽然真正的乩童大多惜羽，不会用能力。要是他们知我上后打算什么，大半不会愿意帮忙。

「不，我认识一个。」孟婆忽然说。

我又惊又喜：「真的？那是谁？是你朋友吗？」

孟婆的脸却变得有些扭曲，半是别扭、半是不悦。我还真难得在这孩脸上看到这表。

「……还是算了，这件事我们从计议吧，王爷。」孟婆说。

我回地府那天，全城隍的员工都跑来送我。

这些日以来，我与他们已经变成茶余饭后聊八卦的好友，许多员工还留了LINE账号给我，把我加他们的群组。那群组里还没有孟婆。

而且我每天都请大家喝珍珠茶，用孟婆的钱包，有时还Lady S的千层糕当午茶，让UBER○AT送来城隍庙。现在乍然分别，还真有那么依依不舍。

倒是我离去前，孟婆还接到了一通电话。我看孟婆看屏幕时神不善，但最终还是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