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与孟婆相遇时年纪相仿，却骨瘦如柴，上半赤，只穿着条四角，脚上也没穿鞋。

「你比平常焦燥，这案有这么困难吗？」缟衣问他。

那个警察愣了一，他依着孟婆指示走到电梯门旁，往望了一，随即脸大变。

我依言望去，虽然这电梯看似疯狂，但确实如孟婆所说，在经过特定数字时会顿一，然后再疯狂移动一阵、再停，如此往复。

我会反应这么快，是因为以前在地府时，孟婆还满跟我玩这谐音梗游戏，当作暗号使用。比如「02825」是指「你不我」、「54430」是指「我时时想你」、「1314920」就是「一生一世就你」之类的，孟婆还会写整篇都是数字梗的信给我闹着玩。

「麻烦你，跟我过来一。」孟婆对着呆站在一旁电梯维修人员说。

「听他的话就对了，思存说什么就什么。」

而且我听说过杨家的事迹，是群天都要畏惧他们三分的能人异士。孟婆的父亲杨若愚，更是个连女神都敢把、都敢的异能者。现在这搭上孟婆的灵魂，这位新科城隍的新闻都传到地府这来了。

孟婆抚着颚说，缟衣怔了。「五、九、九吗？这串数字有什么意义？」

电梯在孟婆前打开，但里面空无一人。我用了法看去，同样没有看见任何妖鬼怪。

「快！快叫人过来！」他对着一楼大吼。

「李以瑞，接来给你了。」

「九……五……这两个数字停得特别久。然后五每停一次，九会跟着停两次。」

我听一直在孟婆后的那个警察发「喔」的一声，和群众一起发惊呼声。

我看孟婆没有再理会他，他把折扇又回袋里，往楼梯的方向离去。

我看了孟婆一，的确他眉锁，看起来像是玩到手的孩，却因为要写功课被勒令不能玩那样。这在从九岁开始就先老起来放的孟婆脸上的确罕见。

我站在孟婆肩，神形状态虽然不能如一般人这样开讲话，但能够直接向魂传达意志，有些人说听见神跟他说话，被人说是幻听，就是这个理。

那人怔了一，但孟婆已经径自爬上楼梯，往二楼的方向。缟衣说的没错，孟婆今天特别急燥，我在想他该不会是急，毕竟门前没上厕所。

孟婆没有回答缟衣的话，只是若有似无地瞥了站在他肩上的我，又回过来注视着面板。

「停、停来了！」

孟婆用赞赏的神看了我一，他了。

「如此一来，事就很清楚了。」

我看孟婆从袋里法，就是那把折扇，在电梯闭的门上。他沉半晌，开说：

维修人员一脸不明所以。但那个李警官也带着王月英赶到二楼，他对着维修人员猛。

城隍爷多数都是开了天、有穿梭于两界能力的人。也因此和先前穿到黎日雄上不同，孟婆现在既看得见那些妖鬼怪，也能透过法使用简单的法术。

「每个楼层停留的时间不一样。」孟婆指着亮起的数字说。「虽然差异细微，但有几个数字会停留得稍一，像是数字五，你看。」

「我、我的儿呢？我的儿呢？他……他明明在里面的啊！」

「是……九九五，『救救我』的意思吗？」我问。

那人忙拿了工，调整了面板，二楼的电梯外门就在没有梯厢停留的状态打了开来。里是一条条从天而降的电缆线，看来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虽然我对这玩意儿还有影。

孟婆领着维修人员到了二楼，走回电梯前，指着电梯门说：「请把它打开。」

孟婆低看了妖狐少年一。「什么怎么了？」

后传来王月英的声音，我看她神形憔悴，茫然地看着什么也没有的电梯，细瘦的手臂微微颤抖。

尸看上去形小，应该是孩童。

「你怎么了吗？」

我实在好奇，振翅往电梯看了一，却见梯厢上，那个缠满线路的地方，趴伏着一个人影，竟是凡人的。浑已发黑，不用细看就知已失去了命。

他说着，虽然我实在不知什么事清楚。如果说这个孩被关在电梯里，透过电梯的数字传达求救讯息，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电梯缓了来。似乎听见孟婆的请托，缓缓停在五楼的位置，再慢慢降到一楼。

我心里茫然，孟婆却在楼梯站定脚步，因为有个男童的亡灵站在那里。

「我知发生什么事了，你先冷静来，不要怕。你不冷静来的话，我无法救你，好吗？」他用对小孩的语气说着。

但孟婆却没有趋前去看，只是朝那个李警员勾了手，指着梯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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