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妈妈来找我了。我一直以为妈妈过世了，但其实并没有，她一直都在，一直都暗地里在保护着我。」

「但我却只能窝在房间里，看着那个可笑的玻璃球，连去院散个步都办不到。」

大的男孩对瘦小的男孩伸手，牵着瘦小男孩上了木，两个人在再次旋转起来的木上玩起来。

「不觉得很可笑吗？我们同龄，历生日还是同一天，但他什么也没，就可以开开心心地大，上学、去玩、结婚生，他甚至连诊所都没去过一次。」

第34章

「妈妈还说，她是为了我，和愿意帮她的神明有了约定。只是妈妈还活着的事不能被发现，如果被发现，妈妈很有可能会被阎罗王抓回去，所以她会等待时机，在我十岁以前，还给我一个健康活泼、能够大成人的。」

我看那个日勇的幻影转向我，朝我伸了手。

「但即使如此，我的还是一天一天的变差，我明明忍耐了，忍耐着不去游乐园、连学校都很少去，乖乖在家静养，但医生还是说我活不久，说即使我再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撑到大成人，在这之前就会死去。」

我总算明白，孟婆在客厅里隐瞒的分是什么了。

黎日晶边说，边一把捉了我的手臂，一副就要把我带走的样，我觉自己微弱地挣扎着。

「妈妈悄悄跟我说了，她说，黎日勇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爸爸真正的孩，之所以让日勇家门，只是为了让我能够继续活去。」

但我才刚说完话，就看到还是少女的黎日晶，穿着洋装从院里风风火火地奔过来，还没门就冲着少年日雄大声尖叫。

我发现我的心加速了。我的视线本来垂落着，此刻却抬起，和黎日晶四目投。

但我现在明白了，日并不是心宽大，而陈诗雨当然也不是。

「日，你不先上车吗？要是你又风倒了，老爸又要念我了。」

我有些茫然，但我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

我才意识到我现在是日的外貌，幻影或许把我错认成真正的日。

他们别有目的。而这个目的，远比找个穷人家的孩来为自己孩改运，来得更凶残、更令人发指。

我不自觉地响应那个幻影，日勇幻影的指尖，与我的指尖相的倾刻，前的场景又是一变。

「是的，姊姊，我很想去。」我顿了一，又说：「妳不要担心，我只是想去海滩上散散步、晒晒太，不会的。」

「不要！」、「靠！黎日晶妳不要去！」这回是我和黎日雄两边同时发声。黎日晶狠狠瞪了黎日雄，又回过来看着我。

「海边？开什么玩笑啊！你又不是不知日的，何况日本不喜玩，是你迫他去的吧？走，日，你不要理日雄，跟姊姊回去，姊姊教你画彩。」

「既然这样，姊姊陪你过去……」

「大哥，再等一，我想等日勇。」

我看黎日晶停了脚步，有意外地望着我。

吃的是糖果饼，但我吃的是永无止尽的药，药、药粉、胶、打针、滴……」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也难得跟日雄哥哥门，我也快要满十岁了，应该有能力自己照顾自己，姊姊，你真的不用一天到晚为我/心。」

孟婆托着我的，他的温让我的疼痛稍微好过一。而日还在继续说着。

「真的？日？你想去海边玩？跟日雄吗？」

「但是那个吴日勇呢？明明就是个穷人家的孩，却好得跟什么似的，就算冬天跑海里游泳，也像个没事人一样。」

「日雄！你在嘛？你想带日去哪里？」

我置于黎家大宅的门，我回一看，真正的黎日雄就在后等我，驾驶席上坐着黎家的司机，而阿蓝坐在副驾驶席上。

孟婆说过，他无法理解日能够接受日勇的原因，以日的立场，应该多少会对日勇有所妒嫉，但日却愿意接纳日勇，代表日是个心宽大的孩。

我看着黎日晶惊讶的脸，力持冷静，直到她终于松开我的手。

「你带走他我是没有意见啦！但你确定日真的不想去吗？我可话说在前，是他自己要求要跟我去的，我还嫌麻烦呢！」

幻境彷佛呼应黎日的想法，旋转木上现两个没有脸、彷佛用雾气堆垛而成的男孩，一个孱弱瘦小，另一个大健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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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也是，姊姊太盯着你了，你反而觉得烦吧？抱歉哪，因为姊姊答应过妈妈了，一定要代替她好好照顾你，忘记你已经这么大了。」

「去个海边而已，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吗？」日雄没好气地摊手。

仔细想起来，无论是孟婆还是我，都没有真正接过黎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