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她才在你复活后，故意拿刀去杀你，想要试探你？」

「我先前一直想不透，凶手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本来只是想演场车祸戏码的黎日雄假成真，变成真车祸。」

我怔了，「你是说……」

但应该只是型问题，我安自己。我现在是男童，等回到地府、拿回我真后，我一定要重振雄风，战他个七七四十九天，让孟婆拜倒在我的金枪不倒之。

「姊姊了车，到了黎日雄边……这边是我的猜想，假车祸毕竟控制不易，黎日雄虽然机关算尽，也没真的把自己死，但还是受了小伤，很可能使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我忽然明白过来，果然孟婆继续说。

格禁止鬼差带那些教坏因仔大小的影片和书刊给孟婆，被发现一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凡之后我也看得很，明明之前阿蓝挑/逗他时，他还一脸僵的。

我想起黎日晶在病房里时，从孽镜台里窥见的恐惧。

「嗯，黎日雄确实照他原先的计划，在正确的地方、正确地了小车祸，他的车在原先预设的地方停来。而黎日晶也在恰到好的时间抵达，目击了整场车祸。」

「但是为什么，

「我想了药、迷昏、预先藏在车上再打昏黎日雄……但最后都发现不合常理，而且失败率太。后来我才总算想通了，其实答案一开始就摆在前。只是凶手事后的事混淆了我，我才会一直没怀疑到他上。」

「就这样，那台车载着活生生的黎日雄，冲公路、掉悬崖，完成了这场黎日雄本来不想完成的车祸。」

「你一直在怀疑黎日晶吗？」我发觉气氛有尴尬，只好开问孟婆，他第一次还听不见，因为雷声太大了。

怎么对象换成了我，他就十八般武艺样样通？害我现在没有信心能够占他上风。

第31章

我靠在孟婆前，发现他的心异常平稳，给人一安心，和心如擂鼓的我形成对比。

「这时候姊姊到达现场，看见躺在驾驶席上、动弹不得的黎日雄，放掉手煞车、踩了油门。事发地本来就是临近岬角的斜坡，而且因为不是特别险恶的弯，连个栏杆也没有。」

孟婆的声音从我传来，隔着安全帽，和雷声混在一块，让我有被雷打中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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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并不是害怕王从地狱回来，而是单纯担心自己的罪行被发现罢了。

「现在想起来，大姊许多举动都很不自然，真要补刀杀黎日雄的话，医院或是公司，多的是不会被人怀疑的地方。」

我只好又问了第二遍，孟婆才了，我又问：「为什么？」

「我们一直以为黎日雄是假成真，但有没有想过，其实他的计划是成功的呢？」

「但她竟然选择在家里，还拿自己平常工作的工当凶，本自陷于罪，除非她想与同归于罪，但我不认为大姊会甘心这么。所以她的目的本不是杀我，只是想试探我，看我是不是真的忘记她才是杀人凶手。」

「就算我真的忘记，黎日晶主动纸条、主动说明经过，也可以消除我对她的怀疑、让故事往她希望的方向走，事实上我也真的很一段时间没有怀疑过她。」

我疑惑的表，孟婆便又补充。

孟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