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日晶像忽然醒觉似地，直起来发问。

「什么……？」

孟婆在大衣里掏摸一阵，拿了个小巧的玻璃球来。我认得来，那是当时孟婆在海边时，赠送给黎日勇的二十岁生日礼，却不知怎么又回到孟婆手里。

「你该不会是想说，日是游泳时自己心脏病发，所以才死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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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依然坐在椅上，神十分平静。

我看黎日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有件事我得先跟大姊说。当天带着日去海边的人，不只有我和阿蓝而已，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便是日勇。」

「但显然，爸妈他们并没有成功，本来这就是个无稽之谈，虽然以妈妈虔诚的程度，可能真的信不疑吧？」

也难怪老总裁一直不希望日勇来黎府，对他来讲，黎日勇从到尾都只是个工而已，是为了拯救自己么的回收站。

「你的意思是、难你要说……把日杀掉的人，其实是……黎日勇吗？」

「但我后来仔细想过，我和日翔当时都不喜日勇，可能冥冥之中，也觉得他不是自己的亲弟弟，没理由特地让日勇好过。」

孟婆把玻璃球掀了起来，我和黎日晶都凑上前看，就在底座的地方，歪歪扭扭的用麦克笔写了行字。

「日勇把他丢焚化炉里，是我把他捡回来的，但我并不是第一个把他当礼送给日勇的人。」

「这个是……日送给日勇的东西吗？」这回是黎日翔开了。

「日从小喜游乐园，但因为不好，始终没能成行。这个玻璃球，是父亲在日九岁生日时，买给日的礼，这是我跟爸爸确认过的。后来日死后，不知为何有人把他放回他的遗堆里。」

孟婆边把玩玻璃球，边说。

「但重不是这个玻璃球，而是面的字。」

「但日虽然平安生，一生来就很孱弱。我问过以前常给日看诊的医生，他说，以日当时心脏的状况，应该连十岁都活不过，即使动手术也成效有限。」

「嗯，可以这么说。」孟婆给了肯定的答案。

「而且我甚至还为了日勇，连当时载大家到海边的司机都打发走，如果单纯只是要避免节外生枝，没必要到这地步。」

第29章

我看日晶和日翔姊弟都沉默来，这家人虽然薄寡义，但老总裁还算是个正经父亲。

「妳刚才问我，日勇他知不知，自己和爸爸并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

怀鬼胎。

「等等，这个跟日死亡的事……有什么关系？」

黎日晶了我和孟婆在海边听闻阿蓝的陈述时，同样惊诧的神。

「送给吴日勇 20xx年

孟婆了。

可能年代久远的缘故，字迹已近乎磨损，但还是隐约看得来：

「我想日勇应该是知的，你们看看这个。」

「我本来以为，我之所以没跟警察讲，当天日勇也一起到海边去这件事，可能是顾虑他庶的分，而且当时他只是个小孩，不日是被谋杀、还是了意外，跟日勇关系都不大，所以才作主隐瞒这件事。」

听到自己爸爸竟然这样对待一个无辜的孩，就算再怎么没良心的人，多少心里还是会有不舒坦。

「……什么意思？」

孟婆了气，他看了一始终静静待在饭厅角落的阿蓝，微微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