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日勇他，并不是父亲的孩。」

我看角落的黎日翔也怔住了，只是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孟婆陈述。

「我最初就觉得很奇怪，爸爸是日勇生的前几年，带着我们和妈妈，一起迁居到这个靠海的地方。妈妈因为无法顺利怀胎，心不好，爸爸还为妈妈盖了这间房，能够每天看见妈妈最喜的大海，这些我们都还有印象。」

「以爸妈当时状况，很难想象爸爸会在妈妈好不容易怀胎时，突然去找吴阿姨回来，还同时跟她生小孩。」

我看黎日晶表微妙，我觉得她一定跟我想到同样的事，『反正你们男人的半就是不可信赖』之类的，但孟婆很快又开。

「就算爸爸真的这么反常轨好了，妈妈也不可能接受，大姊和日翔应该都很清楚妈妈的个，妈妈非但没有提任何抗议，还让吴阿姨住家里，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

「唯一的可能只有，爸爸其实并没有轨，只是基于某些原因，收养了别人的孩。」

孟婆忽然笑了。

「以前有人告诉我，想要知一件事的真相，就要先去了解这件事里参与的人们，去了解他们的个、同理他们的想法，要去尊重人、理解人，这样才不会被表相蒙蔽，才能看到事的本质。」

我觉得这话听起来有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孟婆十五岁继承母业，刚接手醧忘台的时候，我为了怕他不好上手，加上未成年心不健全，都会隐坐在他背后，陪他面对那些形形、光怪陆离的亡魂。

那时候为了摆师傅架，确实是对他讲了不少听起来很像心灵汤的话。但我没想到这孩记到现在，连孟婆汤都无法将他抹除，害我有小动。

「所以我便跟吴阿姨确认，她本来不肯说，但我跟她说，我过医学上的确认，她才终于承认了。」

「她说，她原本在公司工作，因为被人所害，不慎怀上了日勇，又错过产的时机。父亲偶然知了这件事，竟然说要对她伸援手，给了吴阿姨一笔钱，照顾她们母，还为她找了间临近黎家的屋，让待产的她住去。」

孟婆说着。

「爸爸当时的意思是，为了怕别人说吴阿姨的闲话，所以对外宣称黎日勇是自己的孩。吴阿姨到现在都还很谢爸爸，据说爸爸每回都陪着吴阿姨去产检，就像日勇的亲生父亲一样，直到日勇平平安安生来为止。」

「竟有这事……」

我想起孟婆之前跟阿蓝说的，觉得黎日勇上有不对劲，或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日勇他知吗？」黎日晶忽然问。

但孟婆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倒是黎日翔终于忍不住发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