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老总裁一脸的不解，我想他大概是觉得我既然是阎罗王，对于人怎么死的怎么会一无所知。

虽然以老总裁现在的状态，等他来日去地府报到后，再让判官审问他也并不不可，但现在时间迫，我有非亲自清楚不可的事。

「诗雨在日时，状况就很不稳定，医生说这孩可能保不住。」

「我是你们整天在拜的那个东岳大帝……就是阎罗王。」

老总裁眨了。他忽然认了我的脸，不由得瞪大睛。

「你是……」

老总裁的魂魄动了睑，/衰亡，灵魂通常也会相对衰弱，况且一般人对灵分离并不习惯，需要时间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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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并没有献祭这制度，我这阎王更不可能收活人祭。像白判或是乌判那样，因为生前有功勋、死后成为英灵，因而被我看上，挖角到地府工作的人确实是有，但前题是他们得先尽了天年、自行到地府报到才行。

「但日却被诊断是先天不良，就算生来也无法存活太久。医生建议掉，但诗雨不愿意，她无论如何都想把日生来，为此什么方法都用上了。」

「所以阎王大人……是特地来抓我的吗？因为我了那些事，所以死的时候会被惩罚，是这样吗？」

这楼层只有老总裁一间病房，这时间刚好没人来探病，我悄悄步病房，门在我后掩上。

我了威，老总裁似乎完全信服了我，他慎重地，我便开。

「啊……所以说，我已经死了，是吗？所以才会看到你，你也到了曹地府了吗，日……」

但理说黎日是他的么，再怎么说，自己的小孩死而复生，就算是鬼，也不至于怕到这地步。我看老总裁抖着双手，恍然的神。

我看着老总裁行将就木的脸，开唤他。

我愣了愣，看对方一副「既然你都知了那我也就不瞒您了」的表，但问题是我还真是什么都不知。

『了那些事』？什么事？大便没洗手就抓东西吃吗？

而我一踏病房，就觉到异样的气息，那是非属于间之，和凡人接时会留的痕迹，只有像我这样同属异的存在才能知得到。

「你不是日？那你……」

我对着棋盘说。看来棋艺这事跟记忆没什么关联，要趁机多拿孟婆几胜大概是没指望了。

「诗雨非常孩，对日晶、日翔固然是，对日雄更是尽心尽力。日翔生后，诗雨一直还想要个孩，但努力许多年都没有成果。好不容易怀了日，诗雨本来非常兴。」

老总裁似乎也查觉到我的困惑，他压低声音说着。

「……日？」

但老总裁的反应却令我惊讶。他忽然敛起肃容，两只手也不再抖了，取而代之的是某觉悟似的神。

我沉了一。

老总裁眶，但我打断了他的。

加护病房里全是仪，我看老总裁躺在床上，脸上着维持生命的呼，手上挂着滴，呼气多气少。那只握成拳状的手背上，满是岁月留的折痕。

我在加护病房旁的扶手椅上落坐，老总裁不解地张大。

「嗯，我确实是为此而来。但在这之前，我有一些问题要询问你，你可得老实答，如有不实，只是加重你的罪孽而已，黎拓日。」

老总裁的魂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茫然地看向我。

但现在我和灵魂窍的老总裁对话是事实，就算他不完全相信我是阎罗王，至少信个一半，我就能他把实话说来。

「……咳，我认输了。」

「黎先生，我有事要请问你。」我在病房旁的椅上坐。

但他的回答令我意外：「诗雨……不是把她的生命献给阎王大人您，换得日平安无事吗？大人是故意要试探弟吗？」

老总裁又瞪大，我可以理解，一般凡人遇到突然有人跟他这么讲，外貌还是个九岁男童，大概会觉得骗肖欸，没叫隔神科来把我捉走就不错。

「黎拓日，起来。」我叫了老总裁的本名，指尖轻在法上。

心的用姆指把他拭掉。

那之后孟婆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我发现，他忽然不再替我洗澡背了，把浴盆和巾丢给我，还会先到房间外回避。

我跷起一只脚，把两手都在扶手上。

他满脸的惊讶，而我不能理解的是，老总裁的表除了惊讶外，竟还带着几分恐惧。

我大惊，「献给我？什么时候？」

「陈诗雨……就是你的元，她是怎么过世的？」

我不需要特别翻阅生死簿，就知这个凡人的寿已将近，到地府报到只是迟早的事而已。

「不，你还没死……虽然也快了。我也不是你儿黎日，只是借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