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黎日雄只是单纯的开车翻山崖，一般可能被认为是意外，那么就算副驾上有次的品，那也不代表什么。

「你本人……？」

「等等，自杀就自杀，嘛要绕这么大一圈？随便找个地方去不就得了？」我忍不住叫声。

「嗯，我当然可以选择杀掉日翔，但一来他是自己弟弟，格再残忍的人，只要没有杀过人，一般人是不会随便想到杀人这个想上。而且就如同我被杀，日翔一定会是号嫌疑人，日翔要是被杀，我也一定会有重大嫌疑，怎么想都不合算。」

哈哈，你想到的这个，我之前也想到了，看来我家孟婆和我的差距也没真的那么大嘛！我在心底默默阿Q了一。

这样风险太了。」

「我想我的计划应该是这样的：先确认日翔还待在黎家，然后从国外回来，选定一个日期，偷了日翔的随品放在车上，制造日翔最近才碰过这台车的假象，选一个适当的夜晚，驾车离开黎家。」

「所以当时我的想法，应该是这样的：我要报复弟弟，要让他败名裂。」

「为了让这场车祸更真、更像是被人设计的，我预先制作了预告信，用剪贴的方式让人认不笔迹、然后把这封信放在某个人的门，让他成为我的目击证人。」

「理说，黎日雄要假装这场谋杀，首要条件就是车要被动过手脚。但他不也不能真的开着煞车失灵的车门，这样会假成真。」

「所以到底是怎样？凶手绑了你吗？」黎日翔有不耐烦。

我看黎日翔从椅上站了起来，指尖微微发颤。

「我……黎日雄当时并没想到要死，以黎日雄的个，如果他陷害你，他一定会想看成果。所以我想他本来只是想制造个稍微严重一的车祸，故意撞山什么的，然后装成佼幸存活的样，再回来指控你，把你推地狱。」

「我说过了，剧本是黎日雄写的，既然都特意写了剧本，一定有他的目的在。」

那副驾上的品，意义就完全不同，会成为陷黎日翔于罪的铁证。

「所以哥哥他……真的是自杀吗？为了陷害我、为了让我成为杀人凶手，他甘愿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他嗓音沙哑。

「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为什么你哥会忽然回来的原因吗？你当时说你不知，还说他突然打电话来关心你，是吗？」

但有了黎日晶的那张纸条，任何人都会先为主的认为，车是被动过手脚的，也因此黎日雄是被人杀死的。

「你是说……黎日雄他搞这么复杂的目的，就只是想陷害弟弟？」

我终于明白了，之前孟婆一直说，他想不透凶手先放纸条的目的。

「但发生车祸后，警方一定会调查车。万一最后查来车本没故障，等于前功尽弃。」

孟婆笑了来。「就是我本人。」

黎日翔说不话来，我从他楮看到一丝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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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如果说是让黎日晶成为目击者，确保车祸的发生，那未免也太不切实际。

毕竟黎日晶对黎日雄痛恨归痛恨，就算车祸失败，黎日晶会不会冲上去补一刀还是未知数，如果黎日晶忽然良心发现跑去叫救护车，反而会坏事。

孟婆一句话打断了日翔的。

「谁？」我和黎日翔同时声。

孟婆解说着。

我忽然明白了孟婆的意思。

「最好的证据，就是车最后检查来没故障这件事。」

「我本来的想法是，制造一场车祸，再把车祸的原因嫁祸到日翔上。」

「所以他原本的计划应该是，制造车祸后，用某手法把煞车破坏，让后装作受伤动弹不得的样，让大姊来发现他。我猜他可能还打算演个戏，跟大姊说：『煞车忽然就失灵了』之类的，让整件谋杀案坐实。」

我怔在那里。

「不，不是这样。」

但现在我懂了，黎日晶的功能，并不是确保车祸的「结果」，而是车祸发生的「过程」。

次神严肃地了，孟婆便继续说。

黎日翔先我开问了：「大哥，你该不会说……你之前想要自杀吧？」

孟婆也不说「我」了，他转向黎日翔。

「我发现，我们忽略了一件事，能够确保我……确保黎日雄这个人完全照着剧本走，照着『晚上九半门、在半路煞车失灵车祸』这个预言走的人，其实有一个最适当的人选。」

「当年的我，因为发生那事而国，从此和黎家音讯断绝。照理说，发生这事，只要你还在这家里一天，我应该是不会轻易回家，就算要回家，也要确保你对我已经没有威胁了，回家才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