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大姊，她说黎日的尸是她指认的，是她亲看着黎日封棺葬的。」

好吧，我家孟婆果然没这么好骗。

「我也不知，你们说的那个……黎日吗？到底是什么人呀？还有大哥哥你是谁？大姊又是谁？」

我开始装傻，提多可能，混孟婆的思绪。以前我和他在地府对奕棋时，我也常用这一招。

「阿蓝，你帮我个忙。你现在就开车上山，到黎家的墓园里，帮我看看日的墓是不是还完好，再回报给我。」

孟婆毫不犹豫的说。我惊于他这么快就抓到重，见阿蓝就要领命离开，我忙开。

「……你不想知黎日是怎么死的吗？」我冲而。

孟婆了个手势，阿蓝停动作。孟婆看着我，咧一笑。

「所以，你果然不是日，是吗？」

我有挫败，没想到才手不到两句话，孟婆就我掀了底牌。

这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诈狡猾了？记得他会因为我说厕所里有被吓哭，还是没多久之前的事。

「日……就当是我好了，我的死很可能另有原因，你不是也很在意这一？我或许可以帮你。」

孟婆沉默来，我看见阿蓝也在他后听着。

实际上见到阿蓝，发现他比在孽镜台里看上去还养，小麦的肌肤、让人燥的肌线条，虽然材比较实短小，但论脂肪比例，我觉得不会输给乌判太多。乌判是我们地府连年投票健先生第一名。

这大概就是世人说的「本人比电视帅」的状况。想到这样的人曾经把孟婆压在嗯嗯啊啊，我就莫名觉得有不。

「你怎么知日的死因不单纯？你不是说你什么都忘了？」孟婆仍不放过我。

我绞尽脑。

「……我不知，我醒来的时候，就有个声音，叫我查这个死亡的真相，那、那个声音说，我是冤死的，要我到这里来讨回公。」

举凡命运、灵异、天意，这虚无飘缈的东西，往往最难查证，我赌孟婆就算怀疑，也无法轻易质疑我所说的话。

但孟婆抚了抚颚。

「方才我叫阿蓝去墓园时，你忽然变得很张。」

他看着我。

「是因为日的尸，真的已经不在了是吗？这个真的是日的，你借用了他的尸，所以你才会从山上来，因为你真的是从墓园过来的。」

可恶！这孩为什么这么机伶？到底是谁教来的？

「借用尸……是指借尸还魂吗？」阿蓝在旁边问。

讲到这个地步，阿蓝这样的凡人果然也觉匪夷所思。但孟婆经历了东岳神庙的事，再加上自己也是借尸还魂，他不由得不信。

「嗯，虽然不知日的尸，为什么经过十年没有腐坏，但应该八九不离十。」

孟婆喃喃说，他又望向我。

「你从墓园过来，却编了个从海边窟过来的故事，代表你知日是在什么地方过世，你连他是溺死的……应该说当年大家以为日的死因，全都一清二楚，对吗？」

孟婆持续说着，我已经说不话来了。

「你明明知所有的事，却谎称自己忘记了一切。如果你是日本人，来找我们为你讨回公，那你就不会隐瞒这些，因为没有必要。」

「所以你并不是黎日。你刻意说自己忘记所有事，是为了怕别人怀疑你的分，而失忆是最不会破绽的借。」

「你基于某理由，借用了黎日的，还想制造黎日死而复生的假象。这样你的目的也不难猜了，你之所以回到黎家来，是因为如你刚才说的，你认为日死因不单纯，可能是被杀的。所以你认为，如果你突然以日的外貌现在这里，凶手或许会自行破绽，是吗？」

……完全正确。我决定放弃了。

「我不是坏人。」

我只好先表明立场，否则觉孟婆又会把我铐起来。

「我是真的想帮忙你，孟……日、日雄哥哥。」

孟婆吐了气，直起来。他本来已经快到我鼻尖前，这也是我无法好好思考的原因之一。

「我知你不是，至少你对我没有恶意。否则照当年的形，在海边的人除了日、日勇，就只剩我了，我是除了日勇以外嫌疑最大的人。你如果不是本来就相信我，就不会像这样对我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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