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错人了。我生前很宅，几乎都躲在房间里读书，而且我讨厌男人。」

「就是……男人喜女人、女人喜男人，这果然才是正常的吗？」

圣筊。

孟婆抿了，我看他跪在那里拚了命的思考，有幸灾乐祸。他一定在想，到底什么样的关系，才会既非师生、又非亲人、更不是朋友。

阿蓝气吁吁地了神殿，他一脚踢飞了那个弹起的筊，冲向跪地的孟婆，神还有惊惶。

「我是王爷的朋友……？」

我想了，我跟孟婆没有血缘关系。筊。

「就是……看到一个男，会想要亲吻他、想要摸他、抱他，想要看他的各位，想要……对他很多过份的事之类的。」

「……所以我没死？那我嘛没事要借用别人的？」

「不，我只是举例。」

「妳曾经喜上什么人吗？」

供桌旁的筊是面。

筊。虽然这么说也无不可，但因为不是重，我还是没给过。

筊。

「就算对男人产生/望，也是正常的吗？」

「我和王爷，有什么换条件吗？比如等我寿尽了，要卖灵魂之类的。」

「什么意思？」

「少爷！原来您跑到这里来了！为什么没有跟大家说一声？我问二少爷，他说你还没吃早餐就一个人溜医院，好在我打电话问了您叫车的车行，他们才说您叫租车到庙里来了。」

笑筊。那要问你自己啊！之前白判跟我说的那番话，我到现在没搞清楚是什么意思。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咧，可恶的孟婆。

筊。

「你是指什么？」

「白姊，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我见孟婆忙起迎向阿蓝，他笑着说没事，和阿蓝歉，解释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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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换条件，那是什么？」孟婆歪了：「……我和王爷，以前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

他掷了筊。我一瞬间有些慌，这筊掷得力也很，其中一筊打到供桌，先停了来，另外一筊则弹得老远，过了供桌，弹到月门的门坎，骨溜溜地转了两圈。

我见孟婆瞪大睛，然而那个杯筊还没停，中途便被人拦截了来。

孟婆似乎遇上瓶颈，我看他思忖良久。

我见孟婆启了，用玩笑似的语气说：「……总不成、是恋人吧？」

「为什么……王爷要这样帮我呢？」

而墙边的筊，我没有控它，却停在了面，成了个圣筊。

「我是王爷的学生？像学法术的师傅和徒弟那样？」

孟婆怔了怔。「我是王爷的信徒？」

「你说的那个男，我认识他吗？」

「我是王爷的亲戚？」

筊。韩剧看太多了孩。

「嗯，什么，小孟？」

「所以男人喜男人，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女人……一般来讲都会喜上男人吗？」

我看着那个被阿蓝踢飞的筊，他撞到墙边，旋转了两圈，最终还是停了来。

「当然，为什么忽然问我这个啊？」

「喔，这个啊，也不一定哪。我生那个年代可能是吧，但是现在时代不同了，每个人都有自由喜上什么人的权利，不对方是男是女。次我把从世带来的书借你，现在世这理论正夯。」

「单纯就理论上来说，喜上一个人，本来就会对他有/望，这很正常。」

他换了个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