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这样很好，以后就别再走了，妈已经不在了、日也不在了，老本不理我，日勇和阿姨就更不用说了。」

我招了乌判过来，请他替我调阅当年黎夫人死亡时，在醧忘台的录像存盘。

虽然黎日翔不可能知孟婆转生的那些事，但他肯定在某些地方，以他自己的方式，知到前这个人，和以往他所认识的黎日雄都不同。

第10章

黎日翔把没手铐的手枕在脑后，望着天板。

为夹在中间的人，自幼得察颜观、得退有据，所以不知不觉间成就了度的受。

但他却受这个「黎日雄」所引，和黎日晶相同，越是寂寞无依的灵魂，越会受到醧忘台力量的召。因为孟婆会让他们相信，只要喝那碗孟婆汤，一切苦难与悲伤都会随风而逝，他们会脱胎换骨、获得新生。

「好像一度以为消失的东西，忽然又悄没声响现的觉。」

据说那皇后没有为他说一句话，但乌判直到血如注、倒在地上死去为止，也没有掉一滴泪、喊一声疼。

虽然乌判是武判官，但自从白判上次目击我一百八十禁画面后，我和我的女文判官间就有那么尴尬。

「还有你怕小虫，连虫还有虎那的也怕。小时候有年夏天，你在走廊上看见一只蝉，你以为那是活的，要我替你抓他去放生，但后来才发现他死了，你还替他了个坟墓，就在后山那里。」

「然后不知不觉间我也变了，仔细想起来，小时候妈只看着你，老也是，我模仿你，大概是希望他们能多看我一，我好的学尽了、坏的也学了不少，就变成那样。」

「我也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可能是妈过世那时候吧？你不再跟我说话，我常看到你把小动带到后山，包括大姊以前养的那只贵宾狗，杀了埋了烧了，以前你明明连兔都不敢抓的。」

孟婆仍旧没有回话，我看他了楮，一样把视线递向天板。

这时黎日翔却转过了，他犹豫了一，忽然伸枕着的手，绕过孟婆背脊，把他整个人从侧边搂住。

他大孟婆一百多岁，孟婆在地府时，都叫乌判「乌大哥」，两人不错。

孟婆听得杏圆睁，似乎也觉得匪夷所思。

我看上他如此气，觉就是很耐，所以才延揽他到地府，我的贴武判。

「其实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印象中你小时候很胆小，一个人连厕所都不敢去，总是叫我陪你一起。」

虽然就我的视角看起来，都是孟婆单方面的把乌判耍着玩，但只要我家孟婆开心就好。

「……十六年前。」我神凝重。

「你说蝉只在夏天活动，生命非常短暂，但这只蝉却没熬过夏天就死了，所以才给他了坟，希望他还能看见明年的夏天。你就是会说这傻话的人。」

乌判和白判不同，是个老实的好人。在世时还是个将军大人，之前服侍不知哪国的皇帝，却因为和皇后有染，最后被补狱，被刨去全血、受尽苦楚才死。

我看孟婆没有说话，似乎是有所动。

上，每天乘着睡前几分钟不用功课的空档，拿去喂他，一边喂还会一边抚着他的，说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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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她到地府平会去投诉我，最近还是不要跟白判单独相会比较好。

孟婆有些惊讶，望了弟弟一，但没有动作。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家从大姊到小弟，没几个人像是正常人了，原来其来有自。

黎日翔自失地笑了笑。

「但后来这只狗还是被妈妈发现了。妈妈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好像是狗是被恶灵附，要来害你之类的，于是就在你面前，把那条狗活活打死，还丢焚化炉烧了，我记得哥哥你那时候吓得连哭都哭不来。」

但对于那些受尽折磨的人而言，忘却，反而是幸福。

某些方面而言，孟婆汤是整个地府最慈悲的制度。人世间苦难太多，虽然也存在不肯喝汤的亡魂。

「直到你了车祸，又死而复生后。我才觉得，你似乎又变回原本小时候的样，这让我不习惯的。」

我也到惊讶，孟婆穿这以来，从旁人中听到的黎日雄，多半是残忍、愚昧、自私、暴燥，缺乏人。

「十六年？！」

「那阵我都觉得你被什么附了，不敢接近你。」

不得不说比起黎日雄，次是个相对锐的人，这大约也是全天排行老二的人必备技能。

但没想到那孩，还曾有如此心纯善的一面。

「我只剩你了。哥……你能一直在这里不走吗？」黎日翔看着孟婆。

「黎夫人……本名叫陈诗雨吗？王爷，她是几年前到醧忘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