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会刀山地狱，鬼差会把人犯放在一座刀山上，命他从山底爬到山，还不能不爬，因为鬼差会拿鞭在后促他。亡魂爬刀山的过程中，无数的刀剑会穿透他的，直到亡魂受不了、爬不动为止，鬼差会再把他带回到奈河旁，浸泡河让他血复生，然后再回去爬山，直到赎清罪孽为止。」

孟婆又咳了两声。

孟婆的手到黎日晶的指尖，被她一掌拍开。

孟婆发挥他在奈河旁的谈判技巧，对大姊伸手，但换来的是黎日晶的一掌。

「你……你少在那边讲故事，说的好像你亲所见一样，你怎么可能知人死后的事？」

第5章

我和孟婆同时发疑问声。黎日勇是二姨生的义弟，这个我明白，但我一直以为黎日雄就这两个弟弟，还真没注意到他还有个已死的胞弟。

「日？那是谁？」

「讲得那么轻松，妳刚才可是想杀了我。妳知杀人者会怎么样吗？」

而且这么帅的脸也打得去，我烈怀疑黎家女是不是也对男人没兴趣。

黎日晶反倒笑了起来，「真好，个车祸，什么都可以说忘了，连杀了自己亲生弟弟的事也可以用忘了带过。」

为什么……」

「九岁……」我十分慨，虽然地府见惯了横死的亡魂。

「我为了让你有机会手，我还让阿蓝搬我房间，制造很多独的机会。但妳反而犹豫了，是因为我的转变，让妳迟疑了吗？」

我忙开黎日雄的生死簿，到「家状况」那一页，上面写着：「黎日雄，黎家，堂父母健在，上有姊姊黎日晶，有大弟黎日翔、么弟黎日（已殁）、义弟黎日勇。」

我了黎日雄生死簿里「黎日（已殁）」的连结，想要到黎日的生死簿页面，但上面只写着：「黎日，溺死，九岁，其余为未成年亡魂保密事项，请径向亡魂所在城隍机关调取资料。」

黎日晶讲得气，但肩膀却微微发抖。

孟婆用手抹去边的残血，向委顿在墙边，穿着连洋装，看向孟婆的神痛恨至极、彷佛恨不得要将他拆吃腹的黎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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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姊好像也受了伤，应该是刚才刺伤孟婆时跌倒扭伤脚踝，我看她拖着脚，一直往围墙边缩，一时竟站不起来。

「怎、怎么样？」

「日他最信任你，要不是你带着他，他才几岁，哪敢一个人到海边去游泳？如果不是你没看好他，他又怎么会年纪轻轻就把命送在大海里，成了鬼？」

「妳从我院回家那天，就打算杀我了对吧？你从餐桌上拿了排刀，特别提早退席，借机埋伏在我房间附近。但因为阿蓝一直跟着我，所以没机会手，后来妳怕餐刀少了会被怀疑，所以又自己把餐刀放回厨房去。」

孟婆愣在那里，我也愣在那里。

「少在那边假惺惺，你刚才说杀人者会上刀山油锅，你不也是一样吗！黎日雄，你倒是把日的命给我还来！」

孟婆也没有在这上揪结，他在大姊前蹲来。

「反正我失败了，你想告诉爸爸，或是报警都行，大不了也杀了我。」

「杀了你的枫叶鼠，我很抱歉。但我现在什么都忘了，你也杀了我一次，就当是扯平了好吗？」

孟婆叹了气，我看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锥，看上去是术用的铁锥，拿来打之类，看来黎日晶应该是拿了自己平常的绘画，上面血迹还没。

「但我想明天开始我就会去公司上班，在家的时间会变少，妳手会更困难，最佳时机就是今晚了，才想说一个人来散步看看。」

黎日晶看他拿武，恐惧的表更甚，又往后挪了两步。

孟婆怔了怔，黎日晶问了他无法回答的问题。但孟婆从小跟着我，看了不少地狱行刑的画面，多半已柢固在他灵魂里，才能像这样脱而。

但孟婆只是打横锥，两手用力一折，椎从中断成两半。孟婆把断开的椎随手往草丛里一扔，又走近黎日晶。

孟婆大概没想过他会被打，黎日晶这掌来得十分突然，力又很重，从他刺孟婆这一椎，就知这女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心狠手辣。

「……我就是知。」

「咦？」

黎日晶抖了一，似乎被孟婆绘声绘影的描摹吓着。

「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