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尾的是还是，只有当

小老用手摸了摸那布满和皱纹的肤，然后用手翻开母的时，我才

发现原来里面有着比粉更，比血更浅，却也算诱人的颜。小老用整个

手掌盖上去了，还把两个手指了去，来回的动。最后，把整个脸靠近，

闻了闻味。午后的光，小老的脸因为被晒黑的肤被涨成了紫。而另

一只手臂边上的波纹告诉我，它也在动，只是不知在什么。我想，应该和之

前一样，在握着那丑陋而又诱人的吧！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也验证了我的猜

想，正当他准备像之前那样把自己的靠向母的时，他向四周张望了一

，最后回与香樟树后的我对望着。

我甚至忘了跑，就在看向小老的睛时，我完全一片空白的呆立当场。反

而是小老，一把扯过宽大破旧的衩遮住了那立而恕涨的，蹲回里

叫了声：「芳芳。」

其实说起来，在这个不大的村里，没有不认识的人，整个村里的男基

本上都是一个姓，无论哪家哪，往上算，多多少少都还能论得上亲戚。这个

小老也是，我爸还他叫叔，其实他本就不是我爷爷的兄弟。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只是因为在五十年代集制生活时一生产队理的一切，有人叫

哥，有人叫叔。而我平常得他叫一声爷爷！爷爷了不大，五十多而

已。

爷爷没结过婚，听爸爸和村里的人聊天时说起过，说他年轻的时候不学好，

经常偷生产队的东西，有一次被民兵营发现，追了几个山，最后还摔断，

抓到后又是批又是斗，最后还关了棚，就这样把名声给坏了，周边的村都知

他名声不好，谁敢把姑娘许给他，加上上也没完全治好，落病，就再

也没媒人上门，年累月的，就这么单来了。也可能是因为关棚的时间太，

放倒是有一，也听他的，周边村就没有比他更会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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