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到语无次：“我只要那个、那个漂亮叔叔帮、帮我……”

迟暮也不继续吓他，而是饶有兴致的问：“来，告诉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小孩摇，一遍遍的重复，“我只要他帮我。”

他话音落，削好苹果的胡自狸抬起看向他，心中怀疑的越来越大。

只见迟暮站起，突然从怀中掏一本书，冷冷：“既然你这么不合，那么咱们就直接来走程序。像你这样的获得机缘的死魂有了求愿机会，自然是要用的，但是你现在非要找一个不是妖局的工作人员来理，那么你就直接书牢吧。”

“虽然这么有违天，甚至我还会被三被罚款，不过我钱多，不缺这一。而你本就是怨魂，气儿还那么足，就算没有求愿成功被关书牢，我多受一天惩罚，不痛不。”

慢条斯理的翻开书，迟暮不不慢的说：“再给你一次机会，是持要那边的人帮你还愿，还是找我这个妖局的正式人员？”

被喊人的胡自狸瞪了迟暮的背影，他看向那个小孩，迟暮的威胁是很奏效的，那小孩显然不清楚还有直接掠过还愿这一层的说法，顿时有被吓到。

他一双瞪的特别大，突然抱住脑袋，朝着迟暮跪去，一阵阵的低吼，像极了脑袋中有千万针扎般的痛苦。

“这还没过年呢，行如此大礼我也没有东西烧给你。”这样的况，迟暮还不忘调侃两句。

胡自狸：“……”

怨魂声嘶力竭的尖吼放在普通人上，足以刺穿耳，但是对于迟暮和胡自狸来说，就有类似于耳边有一只嗡嗡直叫的蚊。

迟暮掏掏耳朵，不耐烦：“不换人是吧？那你就书吧。”

“不要，呜呜呜呜不要。”小孩哭叫，“我换，你带我去找我爸爸妈妈吧，求求你不要关我。”

“早说不就行了，非要浪费时间才开心，熊孩就是该教育。”迟暮合上书，丝毫没有拿桃源记来装作书牢的心虚，“我看还是直接把你关书牢比较方便。”

小孩被吓得步步后退，哭着转就消失在屋。

在他消失的地方，留一张撕碎的报纸，上面印着这小鬼的照片，隐约可以看见他的名字。

“他走了？”胡自狸把削好的苹果给迟暮。

他不是特别喜吃，专门给迟暮削的，他自己剥了个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