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人家不睡觉？”迟暮握住胡自狸的手腕不放，“就算他已经满了18岁，还有驾照，大晚上的你让他来接你，又不是老司机，路上事怎么办？”

胡自狸这会儿很，脸颊都是透红的，脑暂时没有转过来，只是觉得迟暮说的话很有理，于是：“你说得对。”

“既然我说得对，那就留来，明天再走。”迟暮不由分说的拉着胡自狸的手臂往楼上带，把人给小七，吩咐，“你先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小七比了个OK的手势。

到楼上，胡自狸还想回去，被迟暮摁着肩膀坐回床上。

他上没什么力气，被迟暮这么一推，立躺到床上，迟暮没来得及回收力，所以就这么握着胡自狸的肩膀，贴在了他的上。

“起来。”

胡自狸浑无力，推了推迟暮，本就推不动。

两人相贴的膛传来震动，迟暮双手撑在胡自狸脑袋两侧，居临的看着他，得意：“死狐狸，没想到你还有这天吧？”

没力气、绵绵的推不开他，这可劲儿欺负他的机会，迟暮怎么可能会放过？

胡自狸脸红，是发烧的症状，他眯着双去看迟暮，觉得燥的，意识的了，惹来迟暮晦暗的双眸。

他一把住胡自狸的脸颊，嗓音低沉又难耐：“你真是……唉，我还真想问问你怎么看待十八岁那年的事儿，你今天就跟那天一样。”

“哪儿样？”胡自狸着气问他。

迟暮哼笑，又了他的脸：“像是喝醉了一样。”

胡自狸闭上双：“我要睡了。”

“行，你睡。”迟暮咬了咬牙，从胡自狸的上起来，想了，还有些不，非要让胡自狸回忆起那晚的记忆一样，他又退回去，覆到胡自狸的上，恶狠狠的咬了咬他的。

淡淡的血腥味在他的腔中蔓延开来，胡自狸吃痛，瞬间睁开，迟暮立站起来，拇指过上的血迹，得逞的往外走。

“快睡吧狐狸，等会儿我给你拿退烧贴过来。”

胡自狸：“……”

完了。

那晚的记忆，铺天盖地的又来了。

回到楼，迟暮一脸餍足的模样就像是偷腥的猫，小七不用猜都知迟暮在胡自狸那里占了便宜。

这么多年，总算是有儿展了。

这碗狗粮她绝对不会主动去吃。

她盘坐在沙发上，人被她放在边：“还有什么事儿呀？”

“你明天给我从妖局带骷髅骨架过来，我要用。”迟暮给自己倒了杯纯净，在中去掉那淡淡的血腥气。

小七不解的看向他：“嘛突然要这东西？”

咽中的，迟暮指了指她边的东西：“觉不来？”

“没什么觉啊，就觉得味很难闻。”小七皱了皱鼻，“可能是这玩意儿的工用料吧，臭的，难闻。”

迟暮：“……”

“就你这智商，没事儿去妖局上班什么？好好来我公司个瓶混吃等死不好吗？”迟暮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小七不服气：“说什么呢！”

迟暮睛一瞪，小七立怂回去。

“这个不是。”迟暮从沙发上拿起它，“看起来是很像没错，但是它是人，真的人，被人为从上剥来的人。”

小七张大了嘴：“……啊？”

“非常腻，肤也没有绷，可以想见是在对方还活着的状态活生生剥来的东西，明白了？”

“这……”小七震惊的瞪大，“不是吧？”

“是。”迟暮肯定，“虽然不知许汉龙从哪里得到的这东西，不过和他应该脱不了关系，明天你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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