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询问，甚至胡自狸都没有看他一，可是迟暮还是被吓了一，差以为胡自狸发现了自己的真实份。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他立镇定来：“都是警察嘛，也是那俩双胞胎的上司，可能知也无可厚非？”

胡自狸狐疑的看着他，迟暮眉梢微挑：“那就是他们说漏了嘴，被知了吧。”

“……”胡自狸听着这漏百的谎言，实在是无力吐槽，“算了，知也无所谓。”

“就是，知了我们还省了不少麻烦呢。”迟暮哼哼两声，顺杆往上爬。

胡自狸懒得理他，他们两人在这里守着柳飘雪和刘乐的尸焚烧，火光中，那双蓝的绣鞋里的脚早已经被烧焦，可是那双鞋仍然没有一被烧坏的迹象。

它就像是存在另外一个空间的品一样，毫发无损。

迟暮凑着脑袋在胡自狸的脖旁边嗅了嗅，被胡自狸一把推开：“你嘛？！”

“卧槽胡自狸！你居然用刚才碰过尸还有尸泥的手贴我脸！要是有细菌怎么办！我这张脸价值连城！”迟暮被推的嗷一声叫来，整个人都了起来，一副要和胡自狸架的样。

胡自狸就跟看白痴一样看他：“尸泥已经了，贴不了你的脸。”

“那也不行！”迟暮怒，“脏！”

“在死者面前，不要说这些话，不敬。”

迟暮哼了一声，指着胡自狸不：“你才是最应该反省的好吧？洁癖那么严重，嫌弃都明晃晃的写脸上了，别装。”

还愿的事可以算作是暂时了解，所以迟暮恢复斗的样胡自狸也习以为常，他冷笑，嘲讽：“我就算是有洁癖也亲力亲为把人搬来烧，不服也给我闭嘴。”

火光印到胡自狸白皙的脸上，给他镀上一层温的彩，看在迟暮中竟然觉得还有可。

他轻咳一声，正准备说什么缓解这‘斗’氛围，转就看见火中的绣鞋不见了。

迟暮：“？？？”

胡自狸见迟暮突然开始绕着火架转圈，等他转回来的时候拉住他的手臂：“你什么？”

“绣鞋不见了。”迟暮嘿了一声，犹豫，“不会还要死人吧？”

这个问题，胡自狸还真不好回答。

他们都知，绣鞋不见意味着什么。

最开始，它是联系他们和柳飘雪之间的媒介，到了村后，它成了死亡象征。

迟暮看着冲天的火光，难得的陷沉思：“我们都已经在帮她还愿了，她还能作的起来？”这时候小七应该已经把她拘起来了吧？

“你看清楚，尸还没烧完呢。”胡自狸指着大火，“没有烧完放一起，那就没有还愿完成，几年没有碰到过这事，你突然脑不好使了？”

“虽然你现在嘲讽我，但是我懒得和你生气，我大度。”迟暮摸了摸，肯定，“我觉得一个死的人应该是村吧，毕竟……”

后面的话迟暮没有说完，但是胡自狸也算是默认了迟暮的这个猜测。

尸烧了整整一夜，火光在天光大亮的时候渐渐熄灭，留一烟，飘飘袅袅的往天上窜。

小七抱着一个白瓷罐从远走来，宋青州跟在他的边，手中还提了一个净的小铲。

胡自狸正靠在树上闭着睛养神，听到动静睁开，顺便把站着都能睡着并且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睡的心安理得的迟暮给拍醒。

“你手不能轻？老的帅脸要是被打坏了怎么办？”迟暮贴着自己的脸怪声怪气的说。

胡自狸压儿就没用多少力气：“你以为自己是豌豆公主？不是霸总裁吗？”

“霸总的肤就不能了？”迟暮很不服气，“我脸上的肤着呢，多少人就为了我这张脸上赶着贴过来，你也不知好好珍惜。”

胡自狸：“……闭嘴！”

从宋青州手中接过那把铲，迟暮挥了挥重量，扭了扭脖和手腕松动骨，走到一旁开始铲骨灰。

柳飘雪的要求是把两人的骨灰装一起，迟暮倒没有了多少顾忌，直接装一起，他边铲边问宋青州：“宋队啊，村死了吗？”

“没有。”宋青州回答，“已经快被押到刑侦队，路上没有任何的问题。”

迟暮铲骨灰的动作顿了顿：“真没死？”

“没有。”宋青州说，见迟暮表有些奇怪，顿了顿，又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迟暮的不自然也就是一瞬间，他低着继续铲：“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怕真的有事。”

这话说的奇奇怪怪，宋青州没有听懂，还想再问就听见胡自狸问自己：“宋队，昨天梁玉书受伤的时候，他旁边有孩吗？”

“孩？是谁？”宋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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