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缩脖吐了吐，小声嘟囔：“简直太邪门了，说着王八来了个鳖。”

转过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哪有。我是想说，有班大侠在我才有安全。可也得给人家乔楚和阿信留面不是？”

乔楚和阿信也懒得与她计较。大家继续往前溜达着观看表演。

走到一弹唱的摊位前，族站定，颇兴趣的样，听了两首曲都舍不得离开。

“你喜听这个？”初岚问他。

“嗯。”族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懂音律吗？会不会唱歌？你声音这么好听，唱歌一定很好听。要不要试一试？”初岚的鼓励。

族站在原地，没有回应，也不舍得离开，似乎很是挣扎。

“没这么费劲，你看我的。”初岚上前跟弹曲的姑娘说了几句，又给人家一粒碎银。便暂时征用了人家的场地，接过琴试了试音。

大大方方地弹唱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千万小睛。太慢慢向西沉，乌鸦回家一群群，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星星眨着小睛，闪闪烁烁到天明……”

古琴声音与现代乐有些差别，初岚很聪明的了改动，但听起来依旧韵律和谐。

一曲完毕，周围一片寂静。片刻后，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我看一旁班久丰，眸闪亮的看着初岚，仿佛将歌词里的小星星，都收纳了他的睛里。

一位老者上前询问：“姑娘这是什么曲？曲调看似简单重复，实则清新脱俗。词填的即写实，又不乏童趣和浪漫怀。妙极妙极啊！

敢问此曲为何人所？老朽一生痴迷音律，作了许多曲，如今看来却是自愧不如，老朽希望能有幸与他见上一面，还望姑娘成全。”

初岚摆摆手，难得的谦虚恭顺：“老丈您自谦了，这个曲是我听来的一曲民谣，作者不详。本来我这个技艺跟大家比实在上不了台面，我就是为了抛砖引玉，想请我的朋友上台来展示展示。”

说罢她冲着族招招手：“快来，快来！我表演完了，该你了！”

族迟疑了一，却还是上了台，他上着那帽，遮盖住了面容。

他没接那只琴，只是低声清唱了起来。

本来还在起哄让初岚继续表演的人们，一看换了个遮着脸的男人，很是不乐意。喝起了倒彩，想把族赶去。

嘈杂的环境中，族的声音被噪音压了去。但他好像丝毫没受到影响，依旧站在那里自顾自的唱。

好像此时整个世界都已经与他无关，他全然的沉浸到了自己的歌声中，像是唱给自己听，更像是在向谁诉说……

秋依依，荒草凄凄，

我的姑娘，泪迷离。

秋悠悠，雀鸟啾啾，

我的姑娘，独饮哀愁。

秋，鹤发苍苍，

我的姑娘，心念彷徨。

秋涟涟，相思绵绵，

我的姑娘，再不相见……

唱着唱着，人们突然安静来。只有那凄婉的歌声久久回……

那声音太，摄人心魄，那词曲又太忧伤，让人心疼，叫人闻之落泪，陷哀思的心绪中无法自。

没有掌声，没有喝彩，没有一人说话。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满面。

族默默走台，来到我的边。对我说：

“我叫沐歌，名字是千给我取的。她喜听我唱歌。

我心悦千，我知她不能有，那样会害了她，我从未对她讲过。

后来她上别人，破了仙，我却哑了。我心悦她，没有机会跟她说。

现在我终于能说话了，她却已经不在了。她听不到了，但我还是想要说来。

你们是认得她的人，我想对你们说——我心悦千。”

“我们听到了，千婆婆也会听到的。”我不知如何安他。

初岚哭成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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