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作都很辛苦。”毕世说， “不过，喜的话，就可以忘掉辛苦。”

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考卿看了时间，今天练习结束得早，他还想跟毕世多待一会儿。

他咳了一会儿，毕世轻轻拍他的背，给他递纸巾。考卿好不容易缓过来，厉荏地低声：“什么画？”

毕世还在和他的粉丝们聊着天，但考卿久久没有说话，势必会引起注意。

“嗯，很喜。”

毕世轻笑：“很诚实的回答。”

不一会儿，毕世转问考卿：“那你呢？来这里这么久，喜吗？”

结果粉丝们并不想放过他，不给他改其他话题的机会，一个劲儿地cue那两张画：

他灵机一动，想起了今天的直播任务。

毕世的手习惯地摸到杯，顿了一，又说：“谢谢你送的杯，很好看。”

他看向毕世的屏幕，在一堆弹幕里，他力很好地被其中几个看不懂的中文名词引了注意力：

考卿锐地觉到这就是要结束话题的意思了，心里不免着急起来。

“瞧我蹲到了什么！”

考卿心虚地看了旁边的毕世，毕世正看着他自己的弹幕，没有看这边。考卿决定糊过去，于是不答，红着耳朵继续看其他弹幕。

“就是被压得有皱”

考卿看着毕世拿杯的手，白皙修的手指跟樱粉很衬，他说的话忽然嘴起来：“你喜喜喜就好。”

考卿本来拿起杯想，余光瞥到自己手机上的这条弹幕，差被呛死。

考卿把放平，换了个姿势，往毕世那里靠近了一，问：“那你喜偶像吗？”

“怎么不放个别的地方”

“来这里之前，我本来是想当歌手的，但是闹了个乌龙，参加了偶像选秀。”考卿说，“几天是最迷茫的时候，但现在认识了很多朋友，学到了很多，对男团偶像还是有期待的，但不知自己是不是三分钟度，有时候还是会到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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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偶像好辛苦。”

考卿想了想，说：“我还不知，虽然站在舞台上的觉很，但平时练习时我又经常觉得枯燥。而且，我不喜总是参加这么多活动。”

“别害羞啊卿宝，我们只是想夸你画功好”

毕世转看他，抿笑了一，小梨涡隐隐显现：“这话你要是几年前问我，我一定说喜。”

“卿宝你枕的画被扒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上过很多次舞台吧？”

\"芜湖~考试毕过再得一分！\"

“嗯，”毕世，笑着说，“很多次，但我每次都还是会张，担心舞台事故，担心忘词忘动作，直到表演结束才能放心。张不是坏事，适度张能让你发挥得更好。”

“线条优”

考卿于是决定来个互动，去和毕世的粉丝们聊一聊。

弹幕不甘示弱：“你和毕哥的人画！你画我猜那次！”

“好。”毕世说着，起去搬了一个小凳，放在面前。最近节目组发了手机环扣，毕世把两个手机立在凳上，和考卿同时开了直播。他俩坐得不远不近，在对方的镜里大半张脸，稍微晃一才能看到全脸。

“试一试就知了，”毕世说，“不用着急，慢慢来，你还很年轻，一定能找到适合自己的那条路。如果你觉得还是想歌手，那就认真唱歌写歌积累经验，闵戊、汪修永、何之帆他们都有写歌编曲这方面的天赋，你可以多跟他们。”

“今天光顾着拍广告了，你是不是也没把直播完？”考卿问，“要一起上播吗？”

两个人看着各自手机上的弹幕，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大片充满惊喜的嚎叫声。

毕世的睛里倒映着天板上明亮的灯，那是小小的但异常明亮的光。他的碎刘海柔顺地搭在额前，之前为一公而染的灰蓝的发衬得肤更白了，以至于整个人都多了透明的易碎。考卿看着他，没有说话。

考卿被这个笑恍了神，但还是抓住了话里的意思：“现在呢？”

“充沛”

毕世把轻轻后仰，靠在墙上，看着对面黑黢黢的窗：“现在是一份要好好努力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