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抖落来了：“实不相瞒，我有恐同。”

闵戊惊讶地转看他，顿了顿，又说：“理解，直男嘛，很多都这样。”

正因嘴快而懊丧的考卿在心里松了一气，没有听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他帮闵戊接过两三瓶饮料，继续说：“虽然我知取向是人没办法决定的，我也尊重他们的选择，但有一小分gay真的很过分，令人不齿。理智告诉我，不能因为一个群里的几个坏人就否定整个群，但是上，你懂的，很难到。”

“所以如果你边有gay，你会觉得很难受？”

考卿郑重地。

闵戊忽然抿嘴轻笑：“那你为什么还和毕世走得这么近啊？”

考卿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什么意思？”

这回到闵戊惊讶了：“你不知？”

其实考卿早有猜测，但当猜测变成事实的时候，冲击仍然是剧烈的。

“只是可能”这几个字无法再充当他的遮羞布。所有事都要摊开来，放在光讨论了。

考卿无暇思考就慌忙替自己撇清关系，急得都打结了，不知是说给闵戊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我我我跟他不熟，而且之前我也不知。知的话我肯定会躲远的。”

他们合上冰柜的门，准备返回练习室，却在转后一齐愣住。

毕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茶间，在吧台上找到了自己用得有些磨损掉漆的天蓝保温杯，又走了去。

在看到毕世的那一瞬间，考卿手里还拿着两罐冰可乐，意识地就往后藏，以为又要被数落两句了。但是毕世什么也没说，甚至一个神都没有投来，就好像他们两个大活人只是一团没有生命的空气一样。

考卿从没见过毕世这样无视过别人。

毕世永远是温柔的、和善的、宽厚的，不见到的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都会笑着打招呼或者。

考卿就这样看着毕世无声地来去，他没有表，垂着，双手搂着他的保温杯，脊背撑着得笔直，角却有一抹不易发现的红。

闵戊尴尬地瞪大睛，耸耸肩，说：“走吧。”

考卿好像掉了魂似的听从指令走了去。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回练习室的时候考卿走错了门，被闵戊一把捞回来了。

回到了练习室，休息时间还没有结束，被投喂饮料的懒崽们吱哇叫地表示谢。考卿握着自己的那罐冰可乐，缩在角落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