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却不笑，说：“算了，现在也来不及了，你把稿背一遍吧。”

王祯今天没带隐形，灯光晃得睛难受，主席在门名，看到他没带妆过来，急：“怎么把妆洗了？”

“在外代课，”王祯说，“陪小姑娘玩。”

“没几天就国庆了，”杨航说，“你想去我问问薛心怡，让她看看酒店。”

“帅哥加油，”杨航拍拍他的肩，送他到阶梯教室的门，“我去找霍诗，完事了你微信找我。”

几个男孩都很客气，王祯说：“没事，我们也是附近学生，这衣服不值多少钱，不劳破费了。”

“抱歉抱歉！”服务员连忙拿起净抹布去王祯的鸭血。

说到薛心怡，霍诗就笑了，说：“什么时候去小薛那儿玩？乡人还没去过上海呢。”

因为是周末，老板请了歌手炒气氛，店里很嘈杂，他们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开始菜。

姓傅的男孩转对他说：“没事，刚撞着人了，我一会就来。”

后来裴轶微病了，他更劝王祯赶撤，不是说不同裴轶微，而是普通人的确吃不消一名神病人，没有那个承受能力，也没有那个耐心和毅力。

服务员一个劲地歉，撞了服务员的男孩看着也是个大学生，急得脸发白，连连对王祯说“不好意思”。也不是大事，来玩开心最重要，王祯正要说没关系，男孩那桌的人忽然叫了他一声。

“死亡重金属，玛丽莲·曼森,”杨航用手突突几，“薛心怡喜听这个。”

从院来，王祯换了衣服，杨航和霍诗在停车场等他。杨航骑了电动车，霍诗坐他后座，三个人离开Q大，找了家火锅店。

那桌估计是铁哥们，听他说“撞人了”，上有两个人来了，听男孩说明况。

结果对王祯兴趣的人虽然多，但他一直单着，也没主动追过谁，活的格外清心寡。

“这唱的什么，怪吵吵。”霍诗勾了几个菜，把菜单推给王祯。

“我看颜不对就洗了，”王祯抿嘴一笑，指指自己，“我够白了，不用上妆，没病吧？”

“听我句劝，”王祯说，“国庆别去上海。”

“那太巧了，”蓝衣男孩对王祯说，“买好我直接送您楼吧，劳烦您留电话。”

菜上来后王祯帮忙，拿起漏勺涮了几片，正要夹给霍诗，路过的服务员忽然被一个穿蓝外的男孩撞了一，一碟鸭血几乎全泼在王祯。

刚泼上的时候王祯有懵，服务员凑近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说：“没事，你去帮我拿条巾。”

王祯乐了：“小薛味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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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霍诗反应了一，“哦，人太多？”

杨航哈哈笑了：“‘玩’是我想那个意思吗？”

到大学姑娘们不端着，见到好看的学就打听微信，躺在王祯列表里的陌生女孩不少，开能聊几句，但后面姑娘们发现这个学虽然亲切，但谈到话题就开始打太极，跟你保持着社距离，没有要朋友的意思，也就纷纷撤了。

杨航耸耸肩。

“Q大吗？”蓝衣男孩问。

王祯到他面前把稿背了一遍，主席挑不错，让他去旁边候场，他先上发言台主持全场秩序。

王祯：“北上广都差不多，节假日人挤人。”

王祯第一次从上海回来，晚上在楼了一整包烟，第二次回来，不和他讲在上海的经历，该上课上课，但能觉到格变了很多，事不绪化了，冷静理，像另一个裴轶微。

他其实不看好他和裴轶微。裴轶微没住院前是觉得两个人格不合适，一个太向，一个脾气太急。

“您看这样行不行，”那个带的男孩说，“您把衣服的链接发他一，他买了寄给您，我们是附近大学的学生，您如果不放心我们可以把姓名和学号留给您。”

“傅哥！”那个人喊，“什么事了？”

杨航了个，霍诗指指王祯，跟着解释一句：“我和他院的，项链这男的不是。”

杨航知王祯跑过两趟上海，去之前王祯和他说过是去探望裴轶微。

他觉得受次伤对王祯来说是好事，每个人都要大，不悲伤还是喜悦，该放适时就得放，没有人会一直停在过去。

“你觉得呢。”王祯笑了。

主席旁边几个女生全笑了，说：“确实，你黑吧，给我们女生面。”

整场迎新会行得很顺利，计划九结束，但八半时全程已经走完。刚上大一学生们都很兴奋，再者迎新会的容和新生的生活很贴近，没有距离，是以迎新会刚结束，就有几个姑娘跑来要王祯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