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参加考来得及。”

胡小娥说：“我劝过，他不愿意，也是我给他的包袱太重，以前一直他考一个好大学，没想到会这样。”

志楠犹豫片刻，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请家教师帮他复习，效果可能比在学校差一，不过可以正常参加考。”

胡小娥听从志楠的建议，先给裴轶微请了一个月的假，然后让裴轶微收拾课本，带他离开教室。

他们教室前王祯就站在走廊的外侧，等裴轶微走过，他叫住裴轶微，用力抱了他一，说：“回家要好好的。”

裴轶微了他的手，“嗯”了一声。

裴轶微回家一周后，胡小娥发现他服药时偷偷将药藏在底随后将之吐到卫生间，终于知他病加重的原因。

知真相后，她再三迫裴轶微吃药，裴轶微却神漠然，每日埋首书间，不肯吃药，也很少说话。

她到最后无计可施，只能希求神分析师开导裴轶微，她找的那名神分析师经验丰富，和裴轶微聊了几次，裴轶微不愿吃药的原因很快有了绪。

“一方面是升学压力，我接待过很多类似的学生，都是因为担心副作用使成绩降而拒绝吃药，”医生说，“另外还有一，是他和要好的朋友约了考去一个地方，这意味着他必须保持以前的成绩，而他潜意识里将这些焦虑绪无限放大，所以药的副作用成了最大的敌人。”

胡小娥：“明白了，有什么办法缓解吗？”

“缓解不难，”医生翻了翻和裴轶微聊天时的记录，“您的儿是个极有计划的人，他过去的神世界建立在稳定的生活框架之上，对他来说，这稳定一旦被病症打破，生活的不可预测可能比病症带来的孤立更让他痛苦。要缓解他的焦虑和抑郁绪首先要恢复他的生活秩序，举个例，比如让他返回学校，或者劝说那名朋友留。”

医生说完，看看胡小娥的脸，“不到么？”

胡小娥解释：“他的学校拒收神病人，因为成绩好老师才没有制他退学，他的朋友是去外地参加艺考，这件事关系到前途，我们不可能让他留。”

话到这里，医生只能说：“其实除了这两，规律的生活也很重要，尽量维持他在学校的作息，不要松懈，一段时间如果效果不明显，您带他去大地方的医院看看，最好是住院治疗。”

患病后，裴轶微的自理能力逐步减退，时常记不住起床后该叠被，睡前该洗澡。不是刻意不去理会，而是他忘了这些事背后的意义，在他的意识里，这些事对他没有帮助，不去是正确的选择。

王祯再见裴轶微，他已换了一副模样，黯淡、消瘦，苍白的侧脸毫无生气，在台烟，看了一个小时的雨。

“外面有蚊，”王祯走到纱窗门前，“你快来。”

裴轶微捻灭烟，走室，坐到沙发上，说：“那只猫昨天走了。”

“什么时候？”王祯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