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脱的时候发在透明的耳钉上挂了一，怪疼，王祯伸手把耳钉摘了，没想太多，随手扔纸篓，裴轶微却在这时开了：“就扔了？”

“嗯，”王祯说，“着还得防驴哥查，不如不。”

裴轶微了，没再问。又过了一会儿，他说：“耳怎么办？”

“等它自动愈合，”王祯坐起活动了一胳膊，“我很快的。”

裴轶微不知想到哪儿了，忽然笑了，王祯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说：“耳朵很快。”

“知。”裴轶微笑着应了声。

聊过几句考试时间就到了，裴轶微借了张床上桌支在床脚，在手机里设闹钟：“可以了么？”

“行，”王祯说，“开始吧。”

裴轶微“开始”键，王祯写了名开始答题，这次的文综很友好，没有故意刁难人的考题，一路来还算顺利，一个小时过去，王祯抬看了裴轶微，裴轶微正聚会神地写着大题。

和学霸一间病房考试，说起来算件有意思的事了。王祯勾了勾，低继续答题。

病房里充满了温馨的气味，棉被燥洁净，裴轶微偶尔翻动一答题卡，转一转笔帽，动作也是柔和的，像落在湖面上的细雪。所有这些声音构成了王祯对他的想象，尽没有抬，但他知他就坐在哪儿，坐在对面。

闹钟响起的时候王祯刚好答完最后一题，他写文综速度一向够呛，能写完已经不错，也没时间检查了。

裴轶微把答题卡收拢到包里，问王祯：“饿了吗？”

“还行，”王祯了手腕，“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是去吃好的，其实他吃不了好的，因为好吃的东西大都不健康，而那些健康的大都不好吃。

最后挑了家轻店，还是杨航推荐的，说他家土豆沙拉好吃。

王祯了两份土豆沙拉，没有佐餐饮料，他只能喝。裴轶微自己要了罐嘉士伯，装在杯里喝得可开心，王祯只能把白开默默往咽。

“给我抿一小，”王祯看着他说，“一小小。”

裴轶微没理他。

“一小小小小。”王祯真诚地看着他。

裴轶微直接把杯里剩那薄薄一层喝了：“胃炎的一步是胃癌，治需要切胃。”

“……”王祯说，“你够够的。”

裴轶微挑了眉：“还行行。”

“脸呢呢。”王祯怼回去。

“在这这。”裴轶微说。

“……别ABB了。”王祯说。

裴轶微叉着沙拉里的小番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祯拍了一张。

“有把柄了。”王祯说。

裴轶微抬看他，拿起叉镇静地叉了片紫甘蓝。

其实裴轶微那张照片不丑，他不怕也应该，但王祯把照片丢了颜app，白加满，瘦脸加满，来个桃红和仙女粉，整成妥妥儿的仙男扔给裴轶微看。

裴轶微扫了，叉里的土豆泥差掉了。

“存了，”王祯边笑边说，“多一人。”

“随你。”裴轶微慢慢吃着沙拉，可能不理解这二傻在乐什么。

两人又吃了一会儿，王祯去结账，打开微信发现钱包只剩两百多，能校消费的资本实在不太多。他疼了一秒，利索地结了帐，回到位上。

这一通钱让他想起医院的事，就问裴轶微：“挂号费和药费谁的？”

“老师。”裴轶微说。

王祯想了，这不对，给他挂号的明明是裴轶微。

裴轶微看他盯着自己，又说：“给谁都一样。”

他说的没错，志楠最后肯定会把这钱给了，因为他是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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