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轶微甩了甩额发，愣了，也冲他比了个拇指。

虽然裴轶微漂亮的亮相着实让人惊艳了一把，但架不住队员一直给对面送分，一过半，两方分数咬得很，他们这边只比江昱领先两分。

王祯第一次和裴轶微打排球，相互之间的合还不稳定，磨合了半场，逐渐找到节奏，半场，球基本都能托到裴轶微需要的位置。

一个扣杀再次拿一分。

王祯冲他竖起拇指。

裴轶微照旧回了个拇指。

团运动神奇，能让两个格迥异的人成为搭档，不需要任何言语，只靠肢动作沟通与。裴轶微很聪明，会利用细微的手势来给王祯一球的暗示，王祯收到他的暗示，如同举枪瞄准靶心的士兵，准而果决地瞄准、发弹。

最后命中目标。

“好！”志楠再次翻开得分牌。

“老你偏心啊！”江昱喊，“我们得分你怎么不喊好！”

志楠笑了一声：“都好都好！”

江昱估计是被他敷衍的态度气着了，扭过，接过二传托来的球扣向对面，动作里明显带着狠劲。

江昱这边的斗志被志楠一句“好”给激了起来，每个人都绷了神经，不像上半场，还有人在球飞来时站着发呆然后被球砸中。

对手的斗志一起来，王祯的心也开始慢慢加速，拦网时的更，跑动的也更加迅速。

太痛快了，很久没有如此酣畅淋漓地汗，直到志楠响哨宣布他们胜，王祯的心声依然剧烈。

他了把汗，汗掉睛，蛰得他眨了几。

“巾。”裴轶微碰了碰他的胳膊，递过一条汗巾。

“谢谢。”

王祯接过汗巾了几，发现这条汗巾有熟，好像是上次在茶店那条。

这么想着，他问了，裴轶微嗯了一声：“怎么？”

“......没事。”王祯摇了摇。

过了会儿，裴轶微又说：“介意？”

本来裴轶微不说王祯就打算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两个男的，用一条汗巾就用了，你不说王祯不会当一回事，在穆心那会儿他和杨航经常用一只杯喝，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裴轶微一提，就显得他有那么不对劲。

“没，”王祯定了定神说，“走吧，去喝。”

裴轶微没再追问，也没问的必要，两个人喝了，听完志楠的激鼓励，换好衣服就往教室走。

“自习完去吃夜宵吧。”王祯在回去的路上说。

“行。”裴轶微。

有了徐中海的额外习题，晚自习变得……相当充实。

题有很多不会的，以往王祯对数学又怕又恨，但现在这份东西的意义有些不同，这是第一次有老师单独为他题，不论发如何，王祯觉得自己有必要把它写完。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他多留了一会儿，等教室熄灯才想起裴轶微在等人。

“我上。”王祯朝他了个手势，开始收包。

“不急。”裴轶微说。

王祯快速把书桌斗，挎上包站起：“走吧。”

等了教室，王祯后知后觉地到些尴尬。

教学楼熄灯后一般会开应急灯，但灯光很弱，基本形同虚设，白日狭窄的楼因为黑暗而变得充满私密。这个，经常有谈恋的躲在漆黑的角落里接吻或窃窃私语，经过房的时候王祯看到了一对，还有熟，就是文实的。

“文实有人谈恋？”王祯轻声对裴轶微说，想通过聊天缓解缓解黑暗里的尴尬。

“嗯，”裴轶微说，“人之常。”

人之常这个词从裴轶微嘴里说来，显得有些怪异。他自己朋友不多，提到恋态度却自然，王祯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化解自己对学霸的刻板印象。

可能是黑暗给了人无形的安全，王祯忽然说：“那你呢？”

问的一瞬间王祯开始后悔，太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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