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裴轶微把碗收到一边，解上面的塑料袋，把碗放里过了一，然后码回盆里，接着开始帮小姑桌。正好饭，小姑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但还是嘱咐裴轶微送送王祯。

“我自己走就行了。”王祯往路边走了几步。

“行，路上注意安全。”裴轶微摆了摆手，估计惦记着帮小姑，没远送。

王祯离开小摊，找了个标志建筑打的。等坐上车，他慢慢叹了气。

一个荒谬的上午。

先是和人渣斗智斗勇却以惨败告终，差冲动犯罪，然后被同班同学拦，又对他产生了说不清的意思，接着又吃了一顿路边摊。

几件事凑在一块，如此奇葩。

但并不倒霉。

能遇到裴轶微还幸运，不然他或许已经在拘留所接受人民警/察的亲切问。

想到这，王祯觉背上的果刀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会握起果刀对准左行健，那一刻所有的怨怼与愤怒都集中在了这个人渣上，恍恍惚惚，愤怒似乎已经不是针对这个人，而是针对这几个月来所有的痛苦。

但他却无力对抗真正造成这些痛苦的人，因为那是王修明——他的父亲。

父亲？

父亲。

王祯垂，茫然地看着窗外。有时候他在想，王修明为什么总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总要折断他的翅膀，把他拗成他想要的样？

有时他忍不住想，脆跟王修明坦白算了。

但同时他也会有错觉，好像他必须如此叛逆，如此离俗，用自我摧毁的方式对抗王修明，否则在这场父之争中他就输了。

但，通过这些他得到自由了吗？

王祯答不上来。

车窗外人汹涌澎湃，角的街有藏污纳垢的繁华，穆心画室的招牌一晃而过，像一属于过去的影，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王祯吐一浊气，拿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学神，你小姑的摊缺打杂的吗？我什么都能

片刻，短信回了过来。

-她说可以，时薪八块。

王祯算了算，如果每周都去再加上十一，差不多要一个月。一个月，学费就齐了。

-好，请她别嫌弃我笨手笨脚

这是第一小步。

脱离王修明，脱离过去。

来吧。

第11章 crush11

周末一晃而过，暑期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第二周说到就到。

虽说和裴轶微约定了六半到教室背书，但一天王祯就没能起来。裴轶微在床叫了好几声，王祯眯着坐起，脑还是一团糊。

调整生钟是个大工程，一蹴而就显然不可能。王祯虽然了吃苦的心理建设，但它似乎不同意，一定要和脑闹分歧。

迷迷瞪瞪地赶到教室，王祯翻开历史课本读了几面，上开始打架，又念了一会儿，慢慢地靠在了书上，直到砰地一声响，脑袋砸在墙上，王祯一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裴轶微：“……”

裴轶微：“喝咖啡吧。”

“什么，”王祯说，“这才第二周啊？”

“这学期十八周，现在到了九分之一。”裴轶微说。

九分之一......

王祯对这个数字没什么概念，倒是有吃惊裴轶微的日竟然是周来算的。像他，一般用期中和期末作为时间节。期中考试前的日最痛苦，因为一学期刚开始，一天天的熬不到，而期中结束，时间似乎开始变快，每天都盼着期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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