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王祯这才反应过来自个儿也迟到了。

赶到考场的时候卷已经发得差不多，好在不是期中或期末这正儿八经的考试，监考老师训了几句就把试卷递给他们。

王祯扫了扫试卷，判断不难度，刚要抓笔，猛地想起涂卡笔早没芯了。

他没有检查考试用的习惯，大概齐就行，以前也撞上过涂卡笔没芯的况，跟旁边人借一就行，不算麻烦。

王祯看了看埋答题的蔡卓希，这人气大，两天没和他说话，王祯自认不是个脸厚的，跟刚吵过架的人借东西他不到。

“裴轶微，”王祯压低声说，“有多的涂卡笔吗？”

裴轶微在读题，听到声音顿了顿，背对着他摇摇。

王祯心一凉，难不成第一场就要血崩？

一只2B铅笔忽然伸了过来。

裴轶微没说话，给完笔又继续看题。

这支笔应该是丢在笔袋里没怎么用过的，笔很秃，笔杆也磨得厉害，好在涂卡不讲究那么多，正好王祯的笔袋里有工刀，课削一削还能接着用。

“谢谢。”王祯用气音说。

语文没什么悬念，王祯答完基本就知自己还是平时的分，但文综不知是哪个狗/日的的题，从第一选择开始，王祯一路懵到结束，怀疑自己本没学过文综。

[A.位置稳定，泥沙沉积量小]

[B.位置稳定，泥沙沉积量大]

[C.位置多次变动，泥沙沉积量小]

[D.位置多次变动，泥沙沉积量大]

......这他妈是一起来找茬

填完选择憋完大题，王祯看了看旁的蔡卓希——这人的卷密密麻麻爬满了字，连那没几分的大题也写的满满当当。

兰心站起：“组收卷吧。”

蔡卓希收起笔，捧着“五十万字文综专着”递给组，仿佛举行授勋仪式。

而裴轶微悠闲地盖上笔帽，望着窗发起了呆。

午的数学不所料，从第三选择题开始，王祯放笔，摊开试卷，用最快的速度估算了一自己大概能拿几分，最后——

开始填。

答题卡质量很好，王祯觉得不在上面练字太过浪费，他一笔一划地写着数字，从到尾欣赏一遍，觉得可以让志楠来改他的试卷，因为这是份只有书法价值而没有数学价值的卷。

等最后一门的收卷铃敲响，王祯叹了气，惨淡的结果基本预定了，就是怎么面对还需要心理建设。

不像他，班里大分人考完就开始收包，像刚吃完饭或喝完一样自然，只有一小撮人在讨论今天的试题，说里面混了考题，难度超纲，正聊得火朝天，不知哪个说了一句“快去问学神”，一群人立围到了裴轶微桌前。

裴轶微刚把练习册包里，听到动静抬起了。

带的女孩站他跟前，说：“裴神，地理第五题你选的什么？”

裴轶微顿了顿，说：“B。”

围观群众发惨呼，女孩连忙问：“为什么选B，题目里不是说降量上升了吗？”

“前年考文综第四题，”裴轶微说，“去看答案解析吧。”

一群人开始倒冷气，女孩儿还想再问，裴轶微拉开椅，也没回地走了教室。

小孤儿能装。

围观全程的王祯乐了，装到这个地步，搁以前那班早让人阿鲁了，也就文实女生多，阿不起来。

如果自己也有在学霸们面前装的那一天......

“王神您为什么选B？我们都选的A。”

“王神王神！这题我不会，快给咱讲讲！”

“王神你也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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