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在用另一只手扯着的床单，双也不听话地蹬着后，徐靖池脆跨坐在他大上。

郑卓圆的腰一颤，在徐靖池刚压住他的时候又去拽那只手，嘴里喃喃：“停、停！可以了……”

“可以了？”徐靖池不解地低看去，他那东西得厉害，可并没有来。

“什么可以了？你还没。”徐靖池重复了一遍。

郑卓圆不能解释喊停的真正原因。徐靖池已经知他太多丢脸的秘密了，他不想再被这人知自己时有可能会失禁这事，他会没办法再在好朋友面前抬起的。

即便望迫切地想要被抚摸，他也只能忍着，糊：“你去。”

“我……自己来。”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阻拦的理由又解释不通，徐靖池以为他还在害羞，就安他：“刚才就是你自己不来我才帮忙的，快完就舒服了，别想那么多。”

徐靖池继续刚才的速度，另一只手则去间晃动的。郑卓圆舒服到腰都起来了，双手无措地抓着的布料，息声重到像是溺了。

徐靖池的技巧比起当年来说太多了，他都不知为什么同样是五手指，徐靖池只不过摸了一会儿他就能到什么都不想了。

他的后脑抵着枕蹭着，意识沉溺在即将的漩涡中无法自。徐靖池却在这时候拿过他刚才扁的纸团，轻轻贴在了端的小孔上。

就是这么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让他又记起来了。

他撑起上，再顾不得丢不丢脸了，急忙去拽那只手：“真的不要了！”

觉到他的手在发抖，徐靖池终于反应过来他介意的可能不是在自己面前这件事，便迟疑：“是不是在担心这个？”

徐靖池用左手轻轻了他的小腹，看到他又吓得来扯自己便都明白了。于是问：“每次的时候都会忍不住？”

郑卓圆的脸已经红透了，密的睫挡住了中的惊慌，却遮不住那隐隐闪现的光。

他转开，片刻后摇了摇。

“是每次都会，还是偶尔会？”徐靖池要确认清楚，所以即便知这样的问题会让他难堪，也依旧持问完。

郑卓圆的十手指将床单都拽皱了，他不回答，徐靖池也没追问，就这样安静地等着。直到他被自己的息和心声吵到受不了了，索破罐破摔地：“不是每次。”

那只还握着他的手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又持续起了，他急忙去拽，却被徐靖池先靠近了侧。

“别怕，既然不是每次都会，那就说明你的是没什么问题的。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们试试。”

温柔的嗓音带着拂在耳畔，就像冬日里一不小心到的静电，让他的脊背都有些酥麻了。而这样的姿势和气氛又让他记起了许多年前，第一次被徐靖池来的那天。

徐靖池在旁边教了他好一会儿，也不知是张还是什么原因，他始终没办法来。

徐靖池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难到。看他憋得小脸红彤彤的，嘴上都是咬来的牙印，心里也有着急，脆把他推倒在枕上，一脚跨坐在他上，握住那里摸了起来。

郑卓圆呆住了。

13岁的徐靖池没什么技术可言，看架势更像要打架一样，那双手却又又地包覆着他。这跟自己摸的时候完全不同的觉实在太新鲜刺激了，以至于他都忘了要推开这个人。

郑卓圆已经记不清当时的觉了，但他记得徐靖池摸了没多久他就想了，结果徐靖池告诉他那不是要，让他别怕。

“别怕。”徐靖池对他低语着。

反复煎熬的望终于将推到了爆发边缘，意识更是混到令他分不清自己现在还是回忆中了。

他只知好，好难受，不要再停了。

在那人用左手握住他伸来的手时，他听到自己语无次地叫着“不要”“不行了”的话。

一阵急剧的颤抖伴随着骤然而至的袭向了他，汹涌的快犹如万丈海浪将他狠狠抛起，又似一片羽飘在空中。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静止了，脑海中弥漫着一片白的雾光。

他已经太久都没有会过这么痛快的发了，以至于过后整个人都是混沌的。神涣散到没有焦，除了呼这一项本能之外什么都不了，也想不了。

徐靖池拿开小孔上的纸巾，借着幽微的光线看清了上面白的后松了气，俯去看郑卓圆的况。

郑卓圆的阖上了，虽然膛还在明显起伏着，人却像睡着了一样。

徐靖池叫了两声，又轻轻拍他的脸，他浑浑噩噩地应着，掀开一半又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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