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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再画(捆绑/强制h)(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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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房间,沐浴完毕,邢麓苔还没有回来。夏松梦觉得疲乏,只是,夫君还没睡自己就先上床,不合礼数。她只好坐在桌边,用手支着,等将军回来。

邢麓苔看见门上透着人儿的侧影,才想起来,今晚还有人在等他睡觉。他向来控制力极其准确,见她睡着了,推门便毫无声响。旁边的桌上有笔墨痕迹,他悄悄走了过去。

“夜知雪重,惊闻折枝声。”邢麓苔默念了几句,没有看暗语的迹象。再翻了翻,“雪崇山晴月白,光分锦石朝红。”

忘了她是侯府教养来的女孩,是他小看她了。在纸张的最面,是那副峭月升图。在黑压压的陡峭悬崖上,重乌黑的树影中裂隙,原来是升到最的月亮洒的光辉。画面用墨极有章法,淡相宜,圆月那一圈用墨最为克制,反而衬托月光皎洁。

右上角,有她的署名。他将灯移近,看清那两个小字,松梦。

邢麓苔这幅画。

薄薄的纸张在手中,只需微微用力,一片褶皱就在纸上蔓延开来。这河谷是北境到沈城的一条快路,并非官。此路夹在崇山峻岭间,因而能避人耳目。而她所画的,峭、卵石、树林,皆是老鸭河谷独特地理环境所有的特征。且不论她画这幅画的目的,这样过目不忘的能力不是他想看到的。

歘欻几声,那幅画便被撕了个粉碎。

撕纸的声音惊醒了夏松梦,一抬才发现邢麓苔回来了,脚一堆纸屑。她冲过去,诗稿都在,画被撕了。

“你在什么啊!”夏松梦急急地弯腰去捧那撕碎的画纸。

“嬷嬷的事还没和你算账。”邢麓苔冷着脸看她蹲在脚边的样,跟车里一样畏畏缩缩。

“和我的画有什么关系!”夏松梦急得说话都带了哭腔。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几的功夫就将纸碎得极,有几张被他踩在靴底,她怎么也来。

邢麓苔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试图搬开他的脚抢救画纸的样,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沐浴后发披在背后,乌黑密。纤细的手指推着他的靴,想从里面扒纸屑,微不足的力气从脚趾传来,弱小极了。

夏松梦尝试了许多遍,终于败阵来,仰看他,里起了雾蒙蒙的一片。“请将军移步。”

邢麓苔最受不了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多少次了,她还是没明白,示弱的样不会得到他的怜惜,只会让她更像那个女人。他到烦躁,忍不住讥讽她,“是我小看夫人了,这般画技值得裱起来看呢。”

又是这样。委屈源源不断涌上心。夏松梦一向对自己的人品家教、书画才艺是有自信的,可是他从来都看不到。嗓好像被棉卡住一样,说话异常艰难,“不值得,更不值得劳将军贵手把它撕成这样。”

话被堵了回来,这好像是第一次。邢麓苔弯腰,住她的。“胆越来越大了,谁允许你这样和本将军说话的?”

他的脸再次在前放大,鼻梁的侧影投在他右半边脸上,半眯的眸里藏着难以捉摸的。夏松梦地看着他,不知从哪来的一勇气怂恿她脱,“夏松梦就是这样。大不了将军杀了我罢。”

此言既,夏松梦自己都被吓了一。不是午才想开了要好好活去吗?这时候怎么能说这话……万一他真的要杀自己怎么办,夏松梦这才害怕得颤抖起来。他真的能杀了自己啊。

大不了将军杀了我。邢麓苔了一气。已经查过侯府确实与北境全无联系,那他现在只能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魂上这件事。那个夜晚随着这几个字重现在他前,滂沱大雨砸在枯的树上,地上淌开的血渗里,那个女人手中的双刀还在滴血,她仰起看他,“大不了将军杀了我。”

她怎么敢凭这张脸说一模一样的话?回忆像一闪电劈在脑中,霎时间令他不能再想任何事,历经多年的懊悔与仇恨钉在脑中,被这句咒唤醒。他将前这个女人拉近——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承诺,“我不会杀你,你不会死得那么容易。”

夏松梦的瞳孔剧烈收缩,顿时手脚发凉。

男人将她拎起来,走到床边,重重地摔在被上。被厚实,缓解了冲击的力,她的毕竟弱,还是到一阵钝痛。

他将她翻过来,伏在她的上,双臂犹如铁箍一样拥住她。隔着衣服,铠甲上铁片的寒意传来,而他在她脖颈上的息却那样炽。夏松梦闭上,知今晚在劫难逃。他在房事上暴狠辣,自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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