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分别蝉联着年纪第一第二两年了。

郁丛的脸还是青紫胀着，被挨打的痕迹还没那么容易消，但迎上苏时的视线时，总是扯着嘴角笑开。

郁丛以前是不经常笑的，所以苏时都要怀疑郁丛的脑是不是被许照给打坏了。

不然总是笑得这么恐怖什么，还是对着他这样笑。

苏时视线掠过他，看向别。

池声渡坐在位上，苏时都不敢看。

他总是想起梦里的那个池声渡，很嫌弃他，说他脏，让他不要碰他。

苏时能清楚的分清梦境和现实，但还是害怕。

害怕池声渡知他和那么多人上过床后，嫌弃他。

他正襟危坐着，一直等到考卷发来，神经才没那么绷。

考场很安静，苏时认真地着题目。

倒是他后座的郁丛，着着题就抬起看他一。

明明只能看到苏时的背面，郁丛还是乐此不疲地抬看着。

郁丛这样，搞得两个监考老师都注意到他了。

“同学，你是有什么事吗？”好心的监考老师走过来问。

毕竟这个学生是年级第二，脸上还这么多伤，监考老师意识地认为他不断抬是需求帮助。

“没什么事。”郁丛说。

苏时将笔攥，郁丛一直在看他，他其实觉到了。

监考老师来的时候，他还怕变态的郁丛说什么变态的话来。

还好他没有说。

上午的考试考完，池声渡过来喊苏时一起去堂吃饭。

苏时没有拒绝，刚迈着步，肩膀被拍了一。

他轻颤，以为是郁丛。

徐川站在他面前，拧眉：“为什么要转学？”

徐川刚刚才从苏时班上的同学那里得知苏时要转学的事，心里五味杂陈。

不不顾地跑来问，但其实他心里是知答案的。

为什么转学，不就是因为他吗？

或许还有那三个人吧，那三个跟苏时过的人。

徐川的目光开始审视起苏时旁的池声渡和郁丛来。

池声渡的脸他是认得的，送了苏时回家。

郁丛的脸他就更不会忘了，第一次看见苏时别扭走姿的时候，就是郁丛从活动室里来。

他们两个，是不是那三人中的？

苏时推开徐川，他很烦徐川总是靠他这么近。

“离我远。”苏时说。

徐川拉住他的手，将他拖到一边，说：“不要转学，那个学校是寄宿制的，你......”

苏时拍开他的手，生气：“那有什么关系？”

徐川又凑近了些，说：“你住寝室，总归是不方便的。”

“不方便也和你没关系。”苏时说。

徐川掰过他的，劝：“能不能不转学啊？我不想你和别人住在一起，我......”

苏时实在是烦他，徐川不会以为早上帮过他了就以为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了吧！

徐川怎么好意思对着他说不想他和别人住在一起啊。

真可笑。

“我就想和别人住在一起，我还想和别人，这不是如你所愿吗？我就是个脏......”

徐川将他的嘴捂住，俊脸铁青着。

他不喜苏时这样说话。

池声渡上前，将两人拉开。

他知徐川是苏时认识的人，但看见徐川捂着苏时的嘴，就让他想起了当初许照捂着苏时嘴的时候，苏时要不能呼的，而他说过会保护苏时的。

“走吧，我们去吃饭。”池声渡拉着苏时的手。

徐川没有再来纠缠。

徐川看见苏时乖乖地任由池声渡拉着，都没有挣扎一。

苏时的手被池声渡握着，走一段距离后才分开。

路上两人谈着考试的题目，没有聊任何与之无关的事。

午的两场考试考完，苏时收拾着东西起。

学校广播突然响起人声，是许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