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年莞尔，“是啊，可是姜六娘还带着紫的首饰，妆缎的披帛，什么好的都堆砌在上，反而不好看了。”

“一冬天会现的树，绿树上缠着红丝带。”方年年简单解释。

“给郎换个份？”泪汪汪的沈其用力地了睛，他看了王爷，给了个建议。

李秀秀说：“柳如诗对古珍娘说，这样能平衡颜，旁人看了不至于觉得姜家鄙，反而透着的富贵。祖有一词‘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红绿相，当是好看的。”

“所以把自己穿成了圣诞树？柳如诗也真是的，明明自己都不愿意跟着穿，还不断夸奖！”

搭建一座鹊桥……不对，就是有哭声啊。”

沈其尴尬地埋里，用起了息功，半天没有浮面。

“木兰岂不是虎背熊腰的，所以女扮男装才看不来？”

“可不是，当然现实。”方年年没听到什么，游了回去说：“给你讲个别的，许仙和白娘的故事。”

“唉。”沈宥豫又倒了一杯玉冰烧，冷冽的酒以后没有压住心拱来的一团火，反而越发旺盛。“什么会是我的鹊桥？”

沈宥豫品了品，脸渐渐黑了。

给方姑娘抬抬份，应该更容易成事，比如给方姑娘的父亲一个虚职，王爷求求陛，应该轻易就能办到……

原来他还是个织女……

沈其，“……爷，照故事上的人背景，您当不了郎。”

听着一墙之隔传来的女儿家的笑声，他的仙女在那儿呢！

李秀秀不解，“嗯？”

方年年摇摇，算了算了，她没有当文豪的本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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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宥豫抖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玉冰烧清透得犹如银河里的，淹死沈其算了，他算哪门仙女？！

说着在姜家别苑遭遇的李秀秀还有些郁闷呢，但听方年年这么一说，郁闷一扫而空，跟着笑了起来，“她今年十岁，被家里面着，谁敢和她说实话。”

人郎是工，织女才是贵人一等的仙女儿。

“不要，你说过了，最后白娘被镇压在雷峰塔面，我难过了好几天。”李秀秀捂住耳朵，不想听不想听。

“那木兰从军？”

“你看着拿吧。”方年年不想去挑。

“真现实……”李秀秀唉了一声。

“我没有听到啊。”李秀秀郁闷，气氛都没有了，“不要听了，每次听都好难过，为什么王母要拆散他们两个嘛！”

“我换个份……”沈宥豫竟然认真考虑了起来。

“哦哦，你肯定又在哪本书上看到的，看书多真好。闹喜庆，其实看着还好。”

祖没有把这词全默写来，就叹了一句“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没有告诉世人“光容易把人抛”……祖都没有写来的，她补充？

方年年说：“我还喜木兰的，据说她丈夫叫赵俊生，是个白面书生。”

方年年顿住，“呃，我总觉得不对，没什么没什么，应该有别的解释吧。”

“《木兰辞》里面还有对镜帖黄，应该得还好啊。”

“嘎嘎嘎。”仙女笑了鸭叫，方年年抱着肚，笑个不停，“不行了，你说的这个太好笑了，那个姜家六娘是傻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品味啊！”

“不要，我喜柔柔的女孩，像英娘那样。”

隔着一堵墙，靠在墙上的沈宥豫眶微红，一杯又一杯酒压住了咙里的哽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没到伤心，他就好比那郎，娶不到自己的织女，方年年这是在借由故事，述说自己无助、彷徨、难过的心事呢，她一定很怪阿娘吧，阿娘就是打鸳鸯的王母！

“你说不对肯定不行，我觉得大红大绿忒俗艳了。”李秀秀觉渴，或者说嘴馋了，“我去看看有啥吃的，想吃什么果不？”

“她们都说好，她上红的饰品是柳如诗劝着上的。”

两个人说着别的，渐渐话题就扯远了。

方年年差儿脚一，整个人跌池里，“真是……这句能这样用吗！”

“什么树？”李秀秀经常听方年年中说的怪话，有些看字面意义或者联系上还得明白，有些是本不懂。

“因为郎不上她闺女，以后跟了他有啥，茶淡饭还织布，男耕女织听着好听，但贫贱夫妻百事哀，郎可是人家的工。”方年年游着靠近了一侧墙，附耳仔细听着动静，总觉得那儿有声音，听着怪怪的，令人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