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遗祸好几代。

他被押着不好以抢地，大声地喊着冤枉，“殿，小人真的没有藏匿血莲，当年我们五个分开，我就找了个地方看了我盒里藏着的东西，是治疗寒疾的五味散、治疗妇人疾病的千金方。我将这两个方卖给了一个姓黄的游方郎中，那个郎中后来成了太医院院正，我能够冒用他人姓名参加武举，就是找的黄院正帮忙。”

沈宥豫眉微蹙。

张县丞不敢有任何隐瞒，说完了当年的经过，还说起了自己的揣测，“血莲不是在陈令那边，就是教的沈念。妙法那个秃驴这么多年总是心怀愧疚，不仅仅给夏家立了生牌、了明灯，还年年法事超度。知会儿我就知在里，当年他就蒙着面，神秘得很，要是血莲在他那儿，应该早就奉上了，这我同意陈令说的。现在就剩陈令和沈念，要么是陈令贼喊捉贼，要么是沈念藏着掖着。”

“殿，殿……”不知什么时候左右松开了张县丞，张县丞膝行几步，急切地说，“臣如果有血莲一定给殿以表忠心，绝对不会藏私，请殿明鉴。”

沈宥豫没有吭声，沈其偷偷看过去，差儿平地摔一跤，赶侧挡挡，挡住殿半个，就当他是保护殿吧……好想捂脸，殿诶，别揪着提包的两条穗玩了，您看起来和刚满周岁的太孙一样一样的。

揪着两条小穗穗，沈宥豫脑海里浮现的是方年年扎两条小辫的模样，仿佛在揪方年年的小辫。

“臭丫。”他嘀咕着，嘴角浮现诡异的笑意。

沈其，“……”

完了。

张县丞字字泣血，伏地大哭。放在二十年前，不，就是十三四年前，他绝对不来，掰断了脊梁骨都要站着。

一个大胖哭成泪人，有属从外面来，嫌弃地走了过去，“殿，从张猛的床暗格里发现这个。”

属绕着沈其走过去，沈其移步挡住。属，“？”

沈其轻咳，“咳咳。”

沈宥豫放穗看过去，属手上拿着个木盒，盒打开着，里面两张陈旧薄纸，发黄发暗，看起来脆脆的，当是有些年了。

“是这个吗？”沈宥豫问着。

属拿着盒怼到张县丞鼻前，张县丞的表没有太大变化，睛藏着不可思议和惊恐，他嗫嚅着说，“是，是这个。”

“哦。”沈宥豫收起提包站了起来，淡淡地说，“关押起来，法办吧。”

张县丞猛地抬，声音破裂，“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