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元回：“来时路上听到小孩唱童谣，唱的是‘津门渡，克天，黄纸扬，退万，天沉浮洪泽主’，怕是周恒也听到了。这两件事给周恒的打击怕是很大。”

周驲弯腰扶他：“王相不必多礼，起来再说话吧。”

跪在地上的王家人大气不敢，王庆元咽了：“小的当时……”

周驲微眯了，脸上看不绪：“此事王相是如何得知的？”

“小的得知，周恒已调令守军，即将集结十万兵，由顾泽领军，冲洪泽浦而来。”

王庆元却跪着没动：“小的还有一事禀报。”

王庆元翻来覆去看手上的纸，不时小心地搓一搓纸面：“这，这就是歌谣里唱的黄纸？”他不可思议地睁大，

王庆元抬起直视周驲：“王爷，洪泽浦不费一兵一卒杀退刘川三万大军，此事不过两天已经传得天皆知，刘川已经被斩杀。小的一路逃命，波淼县前，听闻周恒了告天书，说王爷拥兵自重，对天不敬，意图谋反。已从各增调十万大军，剑指洪泽浦。王爷，定要趁早打算啊！”

，一百三十七无一幸免。”王庆元哽咽了，“小的便当机立断，改来洪泽浦，投奔王爷。还请王爷不计前嫌，给小的一个尽忠的机会。”

武直一拍桌：“他的！”

周驲沉片刻：“恐怕不能。”他拉开屉，一张黄纸丢给王庆元，“第一次是天降圣喻，第二次，哼，周恒总不能蠢得让我再成第二次。”

“只是，洪泽浦……”王庆元识相地把话咽去，“王爷，小的听闻此次击退刘川三万大军，竟是因为天降圣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此法可否再试一次？”

他放袖：“小的知此条密，是因为六年前年前顾泽回京都叙职，小的与他喝过一回酒。他当时喝醉了，一张羊卷来，那羊卷是一张舆图，画的便是这山上的密。小的当时便记了，也不曾声张。今次遇此突变，便找到了这条密，想借去洪泽浦投奔王爷。”

了王府到安全以后，王庆元大大松了气，他茶也顾不得喝，又一次跪在周驲跟前：“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小的以后便追随王爷，结草衔环。”

曲有枫展了扇沉思不语。

“六年前？”周驲嘴角挂上一抹冷笑，“好得很。”

武直将前因后果告诉了他，曲有枫立刻：“恭喜王爷，贺喜王爷，这是又添一笔助力。”

“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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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直，你去请梁老来。”周驲用手指着桌，“本王倒是没有料到，周恒会行动得如此迅速。不过……十万？对付洪泽浦？”周驲讥笑声，“周恒怕是疯了吧！”

王家人大松一气，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一行人急速了密，趁着夜掩护，回了洪泽浦。正等在书房的曲有枫惊讶度并不亚于周驲：“这是？”

“谁知来后发现密被堵，过不去，想退去，又发现另一侧多了人值守。小的这些人便堵在了这密里，若不是王爷前来搭救，今次恐怕就要葬于此了。”王庆元又磕了个，“也许是老天知晓小的投奔王爷的诚意吧。”

“打击不大本王岂不是白忙了？”

“好了。”周驲打断他，“本王说的不是你。起来吧，趁着天没亮，赶回城。”

王庆元将袖卷起，小臂，上面赫然有一个样的瘢痕：“小的经王爷庇佑，果然了天，这便是天留的痕迹，王良也有。王爷那日说，心诚则灵，小的诚意的确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