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任怀修到底是任怀修，算无遗策啊。”

“培良那的王家人会如何？任怀修是会斩草除，还是留着他们以免难堵悠悠众？”

曲有枫一展扇：“任怀修一定会留着他们，但是……”

“周恒一定会斩草除。”周驲，“黑雉至今都没有消息，也不知怎么样了。”

苏灵托着腮，看着一搭一唱的两人，这两人只要不是打她主意，合这么默契倒是件让人敬佩的事。

“可是，周恒难是个傻瓜吗？”苏灵不解地问，“王家事，必然对他声誉有损。何况还有任怀修在旁为他参谋。”

“他当然不傻，只可惜罗家与王家积怨已久，且不说当年的后位之争罗家占了大便宜，罗家上位以后，排场渐大却捉襟见肘，这把持着不少矿脉的王家，自然就是中钉了。”周驲摇了摇，“就算周恒想放过王家，罗家恐怕也不肯。”

“罗家会这么傻？”苏灵有些怀疑，能为了图谋后位如此忍气吞声运筹帷幄的，又怎会在这时候失了分寸？

曲有枫看过来，中是明显的意味，即使他用扇遮了自己的半张脸，苏灵也能看此人笑得一脸诈。苏灵灵光一闪看向周驲，那人坦然地迎视自己，：“我说过，天只一件事我不算计。”

苏灵抿了抿嘴，假装低喝茶，气却一直冲到了耳朵。

“罗家主家的嫡好赌，在我临京都前，沉迷京都中各大赌坊，逢赌必输，欠了不少钱。罗家基不，差不上，良田买不起，即使这几年有了己钱，也补不过来这个窟窿。最后罗太后用了自己的私房，那也不过是杯车薪。王家的矿脉明晃晃地摆在那里，罗家怎么能不抓住这个机会伸手？”

苏灵听完立刻就明白这“逢赌必输”必然是有原因的。

知她的想法，周驲对她了：“此地去外间的路，一定都有了周恒的人把手，洪泽浦暂时不得。左右不过这几日，我们且静观其变。”

“只可惜了王家。”曲有枫不是特别遗憾地扇着扇，“若王家还有人，倒是一大助力。”

这人狐狸一般，论算计恐怕王家一家加起来也不如他。说得可惜，王家真要是归顺恐怕还要去琢磨对方几多真心。倒不如以此让天人寒心，恐怕比让王家归顺得多。苏灵不去想曲有枫那啪啪响的算盘，低琢磨着自己的指甲。方才在密里不小心刮到了墙，指甲里还有没清完的乌黑。她嫌恶地将指甲里的黑泥一剔来。刚才心思都在周驲那不觉得，此刻才发觉，手上一直有的一不舒服来自于一木刺。幸好是横着卡在指甲里，若是竖着戳去，恐怕得疼上好几天。

她将那木刺放在桌上，片刻又拿了起来。苏灵仔细地看着那木刺，又回忆着密。

“怎么了？”周驲问。

苏灵用手指戳了戳木刺：“石里，为什么会有木刺？”

曲有枫收了扇，凑着看：“山贼的那条密，占的是天时地利，恰好山里有这么一个，便打通了通。”

“这木刺还很，密里暗，不应该。”苏灵喃喃低语，又将剔来的污泥拢到一，散开时不觉得，聚拢了才发现里面还有些白的粉末。

“石灰？”

周驲拿过苏灵手中的木刺，看了片刻后：“红木的。”他和曲有枫对视了一，两人笑起来，“阿灵果然是我的福星。”

这两人显然已经知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