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的攻势明显慢了，他挥了挥银枪示意号角再急一，意图让左翼再冲一冲。右翼人此刻已经到了城，正用盾牌着飞箭，想办法爬上去。

“！”中护军的声音于攻城中响起，万箭齐发，可不少箭连城墙都没碰到便落了地。

一塌糊涂。

刘川不想攻城，大军在洪泽浦外驻扎，早就因为那颗横空世的夜明珠而失了军心，清晨急集结，军中都以为是军而退，当听闻是要攻城时，不少人当场面惧。若不是刘川发狠，当场斩杀了两个，这攻势恐怕比现在更烂。

好在洪泽浦兵力不足，缩城中不敢来，只派了些飞羽军在城胡箭，勉算是个抵抗。

中护军憋着气：“将军，这……”

刘川抬起手，示意他别说话：“只要大军得城开了城门，此战便胜了。”至于其他的，天终究姓周，让老天爷裁决去。

虽如此想法，刘川却总觉得不妥，即使周驲此刻不在城中，洪泽浦兵力不足，如此抵抗也太过敷衍了一些。守军占着居临的优势，哪怕是丢几块石，也比箭要得多。

可能有诈！

刘川担忧地看着城墙上不断攀爬地士兵，先兵是他亲卫，此战中的锐之师，只要先兵能到城中……

城的飞羽军忽然后撤，刘川怒目圆睁，果然有诈！还不待他发号施令，城忽然如雪一般，大把大把黄稠在空中飞舞。

“这是什么东西？”中护军问，“羊卷？”

“羊卷要更重一些。”刘川眯着睛看空中飘洒的东西，似乎轻如鸿，看起来又比黄稠一些。也不知打哪来的，片刻功夫，似有了遮天蔽日的气势。

这城原本就攻得心不甘不愿，又突逢如此变数，自然有士兵会更愿意细究飘的究竟是何。攻城军中很快发一声惨叫：“天谴，这是天谴！”

刘川立刻知不好，他向飞羽军发号施令，后退者，杀无赦！羽箭飞，立刻有逃兵血溅当场，大军愣神之际，更多的“黄稠”落，此时天地间刮起一罡风，竟然卷着漫天的“黄稠”飘了过来。即使是大军后方的刘川，也被其中一张当兜住。

他从脸上将“黄稠”扯，手中告知他此并非黄稠，要比黄稠糙上许多，偏偏质地韧，上面居然还有画。

一个跪于神龛前的小人，被天神踏于脚，他手边有一个浑圆的珠。那小人只画了寥寥数笔，脖上有一颗硕大的黑痣，放在别或许人认不来，可刘川军中，谁人不认识这脖上一颗大痣的邑祁！

邑祁疯了在军中自然不是秘密，对他到底是怎么疯的也一直诸多猜测，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这副图，立刻便明白了为何第一个人喊的是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