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倒了去。

兹拉声响起来，几个靠得近的厨娘不由得吓了一，苏灵不以为意，只不断地拨着锅里的菜。宋娘没见过如此菜的方法，只睁着睛好奇地在一旁看着。苏灵饭一贯手脚麻利，没一会，一盆炒白菜便锅了。

白菜上泛着一层油光，苏灵以往对这菜退避三舍，如今却只觉得每一都是珍馐。就着五，她和宋娘蹲在锅边一起吃完了一碗炒白菜。吃完最后一，苏灵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总觉得还没吃够。”

宋娘见碗空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和苏灵一起两人吃完了一大碗的白菜。这不合规矩的行为让她不由得红了脸，意识地看了周围的人。苏灵倒是不以为意，只将铁锅里的倒掉，将锅烤，又将特意剩的一块放去，用煎的油将锅细细涂了一遍。

“这锅一定要用油涂过才好。”苏灵悉心地涂完嘱咐宋娘，“每次刷净了烤，再这么涂一层油回就能直接用了。”

宋娘听着，苏灵把去了油的嘴里，拍了拍手站了起来：“那我忙去了。”她转去了门外，几个小丫鬟模样的聚在一起，好奇打量苏灵的目光没来得及收回去，被苏灵看了个正着。

苏灵没太在意，铁锅这东西是个新鲜玩意，这些人打探也是自然的事。更何况这一顿大快朵颐让她发自心地快活，就更没心思去顾及那些探究的目光了。她溜溜达达地走着消，等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又到了场。

几匹正在池塘边喝，苏灵见着了，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没办的事来。她几步走到池塘边，那几个小厮倒是守信，当初她砍来的树枝果然还在里泡着。苏灵把树枝拉了上来，摸了摸，便席地而坐，静默地削起树来。

她削得专心，本没发现背后一串毫不掩饰的脚步由远及近。

曲有枫站在她后，伸了脖看了看一地的树才问：“苏姑娘你这又是折腾什么呢？”

苏灵手一抖，转看了曲有枫一：“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

曲有枫不以为意，苏灵恢复了手上的动作，：“我要东西。”

“什么东西？”

“纸。”

“纸？什么纸？”

苏灵听这声音不一样，转又看了，转得幅度大了这才发现周驲居然也在。

“写字画画的纸。”

曲有枫和周驲对视了一，互相从对方的中看到了疑惑。曲有枫问：“这又是怎么的？就用这树？”

苏灵把手上最后的一树削完，将地上的树整理起来：“说实话，我也是依稀记得，能不能成也得看了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