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置可否，只：“武直每月是五钱，他跟在本王边多年，你便和他一样，如何？”

苏灵听宋娘说过，一钱银已经足够寻常人家过上一月有余，这五钱的工资看来不是一般得了。

周驲这么大方，她自然没有意见，起始工资不低，这里又包吃住，衣服也不用自己准备，简直是净收。这么一想不但没有意见，还有些滋滋。回再打听打听外面买地要多少钱，等攒够了钱去买些地，她也是个土财主了。

周驲见她，又继续：“每月初一是发月银的时间，从月起账房便会给你。”

苏灵得连连，时发工资，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每日里辰时来书房读书习字，若是有不到的，或者借故推脱的，本王便会记来，扣你月银。”

苏灵还沉浸在重新开始起步不错的喜悦中，周驲居然又把话题拐回了认字上。不仅如此，居然还要和月银挂钩！被残酷的现实兜浇了一盆凉的苏灵慨地看着周驲，资本家真是每个时代都一个行。

不，不一样，周驲更厉害些，作为一个王爷他还握着生杀大权，苏灵心虚自己来历不明，更是不敢讨价还加。只小心翼翼地问：“小的就一个问题，要考试么？考不及格扣钱么？”

周驲一贯没什么表的脸上居然展开了一个笑容，又把苏灵笑得上的寒全竖了起来：“自然，每月三十考校一次。考得不对，月银就领不成了。”

苏灵：“……”

☆、月银

周驲教了苏灵几日，便发现苏灵虽然自称大字不识，可事实却恐怕并不如此。教她识字，文章读过一遍，这人居然能记个八九不离十，这尚且能以天资聪颖过目不忘来解释；待她一提笔，笔锋游走间自有一番独特的风骨，这不可能是天生的，她必定练过。

苏灵并不遮掩自己会写字这些事，只每天对着新学的字念念叨叨，看起来颇为忧愁。待周驲细细听过几次才听清，这人念叨的，无非是这字奇怪，那字太丑，太难写之类。

“这世上难还有好写的字？”周驲不解，可他也并不发问，苏灵对自己有莫名的提防，联想起武直说的苏灵曾经消失过，周驲便知这些绝不能问，否则这些日里好不容易有的这丁亲近，又会消散于无形。

苏灵自从大学毕业后再没这么认真过，每日晨起跑步，刷完能后洗个澡又去周驲读书。好容易熬到了一个月，周驲果然了考题，说穿了也不过是默写。苏灵完过关，滋滋的告别了周驲，一路小跑去了账房。

账房外站着两个丫鬟，行了礼后掩不住好奇地打量着苏灵。苏灵客气地冲两人，正要排到后面去等，两个丫鬟却连忙：“苏姑娘有事便先请吧。”

苏灵犹豫了，见两人诚惶诚恐的样，便依言先了房间。账房董峰虽没见过苏灵，可苏灵在洪泽王府里也是个红人，并不需要特意的引荐。见人来了，他急忙行礼：“苏姑娘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