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众人看完苏灵，心思皆奔着一个方向想，这洪泽王原本只有一个王妃，王妃过世之后，也因为岳家势，没有续弦。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有侧室之类，现在有一个，倒也不是奇怪的事。

可明人再一看苏灵的位置，却都有些不好确认。苏灵的上首坐的是曲有枫，首坐的是武直，这两人都是洪泽王的门客，洪泽王就是再不讲究，也不会把侧室放在门客的座位上吧？

众人一时间对着苏灵的份更为好奇起来。

周驲却巍然不动，他看了宋娘，宋娘立刻会意，去嘱咐：“上菜吧。”

侍女收到了指示，立刻鱼贯而，将准备好的菜品一一端上。虽然还有视线在苏灵上打转，但是洪泽王摆明了不想解释，识时务的众人便也举杯，觥筹错间，只当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加诸在上的压力消失，苏灵只默默低吃着前的东西，歌舞伎来，丝竹声响起，领舞的舞姬就是从波淼县带来的，姿颇为曼妙，很快引了全场的视线，方才的曲终究是过去了。

只除了一人——梁文海的视线始终若有似无地向苏灵飘来，与其他人不同，自苏灵来，梁文海的视线便始终在她上。经过宋娘心打扮的苏灵看起来比平日里更为众，举手投足间不费灰之力地勾走了梁文海所有的魂魄。

即使苏灵来后便一直低着，可只后颈的一白皙肤，便让梁文海移不开。

“咳。”一声轻咳声传梁文海的耳中，一个熟悉又严厉的声音低叫，“文海。”

梁文海一个激灵，回应：“曾祖父。”

梁云生脸上带着微笑，声音却很冷：“你在看什么？”

梁文海意识又要去看苏灵，还好理智回了笼，神转到一半，又看向了正着舞的舞姬。

舞姬旋转的停了来，向后仰去，摆成了一个妖娆的姿势，了平坦白皙的月要腹。梁云生的视线平平扫过：“文海，该敬酒了。”

梁文海低称是，掩去了中的慌张。

舞姬连连转圈，上的彩带扬起，竟舞成了一朵艳的，引得众人纷纷叫好。梁云海在叫好声中端起酒杯，跟着曾祖父一起敬酒。一番觥筹错，再回首，那人却不在位置上了。

苏灵的位置空了，梁文海觉得自己的心也空了。他囫囵打了个招呼，人便也急急地走了去。等梁云生听见声音转，旁边的位置早没了人。

苏灵被伴舞的音乐吵得疼，在发现曲有枫偷偷溜走了之后，立刻意识到这宴会没她想得那么神圣不可缺席，也脚底抹油溜了来。

今夜倒是应景，雪一直个不停，心布置的园里已经积了一层，着红灯笼，倒煞是好看。苏灵走走停停地看着雪景，宋娘准备的斗篷并没有带来，没一会就冻得手脚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