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居然就有了眉目？

梁云生回：“回王爷的话，那日祭祀共有四十九人参加，小的便派了十几人分别查探，其余人都尚未回来，只有去袁家查探的人回来了。据称这几日医工一直在袁家，手问过了医工，说是自从地动那日回来便一病不起了。”

“袁家？”周驲略一思索，“可是袁显之？”

“正是。”梁云生，“袁显之负责此次祭祀用的羊，因那日地动来的突然，祭祀时献上的羊便被留在了祭坛，小的方才已经派人看过，献上的羊里，有几只是被骟过的。”

虽说早有预料，甚至有些盼着状况，听到这里周驲还是忍不住拍了桌：“好大的胆！”

祭祀用的羊，从来要的都是上品，品相，格，样样都要过关才行，可袁显之居然敢把骟过的羊拿来贡，周驲冷哼了一声：“这可不见得是不把本王放在里，恐怕是天神都不在他里。”

梁云生：“袁显之负责祭品一事也有十二年了，想不到他居然如此胆大。”

周驲闻言一怔，愤怒的神逐渐变得冰冷：“哦？梁老是这么以为的？”

梁云生看着周驲，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不由微微低了。

“……王爷。”一室静默，到底还是被梁云生打破了，“袁显之要如何理？”

周驲知他有心岔开话题，倒也不为难他，从善如：“就让顾泽去抓起来，择日重新祭祀吧。”果不其然，梁云生闻言满脸惊讶，周驲好心地解释，“虽说让顾泽去抓人有些不妥，可此时非常时刻，衙门人手不够，只能劳烦顾将军。再者，袁显之此事惹了天怒，若不是顾将军这征战沙场之人，寻常人怕是镇不住。梁老以为如何？”

梁云生默默叹了气：“然也。”

周驲中的冷意终于去了一些：“本王会即刻令，只是本王人手不足，只有劳烦梁老代为通传一声了。”

梁云生并不推辞：“是。”

曲有枫立刻在桌上铺开了一张羊纸，周驲快速将指令写，待墨迹后才卷起来亲自教导梁云生手上：“有劳梁老了。”

梁云生看着手上的羊卷，一时百集。周驲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动作，问：“梁老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梁云生似乎是从梦中醒来一般，他托着手上的羊卷，犹豫了良久后才问：“王爷近来可好？”

周驲里最后一丝冷意终于慢慢散去：“还好。”

梁云生抬起了，看着这个比自己还的孩，试图在他表中寻找这两个字究竟有几分真意。

“至少，我还活着。”

周驲看着梁云生，一字字地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