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突然意识到三人已经停了一会，大了几气后示意武直赶：“武直，别停啊。”武直这才反应过来又背着人继续前，苏灵这才对余福，“怎么不能朋友了？”

伤员看了苏灵一，还是别过了脸去。苏灵锲而不舍地碎碎念，因着一路还要跟着跑，说话声很快带了几分：“大好男儿，留着这条命什么不好。兄弟家中可有妻儿？没有妻儿，总也有辈吧？难就这么要与他们天人永别？”

苏灵一脸理所当然：“大家一会就有过命的了，这还不值得个朋友么？”

余福闻言不过是低看了自己的手，表晦涩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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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仍是没有反应，苏灵又：“就算你一心求死，那就更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立碑之余，他日有机会也好给你家中送个信，总不能让你家里人苦等。”

“朋友？”

“余福兄弟，你好，我叫苏灵。”

余福愣愣地看了苏灵一会，忽然自嘲般地笑了笑：“你想让我什么？”

余福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手已经完全没了知觉，只有钻心的疼痛。伤他自己看过，自然知自己这只手恐怕是废了。他在兵营里被顾泽挑中这件事，虽也惧怕报应，可他万万没有料到最先要对自己痛杀手的居然是顾泽。

“武直来！”苏灵叫，武直立刻跑了过去，苏灵手里拖着的便是那柄奇怪的锤。

周驲被啰嗦了半天，终于听见了太岁石三个字，不由得松了气，脸上还是漠然的表：“的确，掉在祭坛上了。”

“我们两人一起扛过去。”两人一一尾将锤扛到余福旁边，苏灵将锤放在余福的右手边，“这样就行了。”

苏灵似乎毫不担心他撒谎骗：“其余的事你不用费心，一定不会让顾泽伤到你。”

看着梁云生的周驲一脸的漠然，这人果然是来劝自己写思过书的。虽然一个时辰前自己的确是在写，可由着这老义正言辞地说来，听在耳里却怎么都不能觉得舒服。

不仅是余福，连武直也停了脚步，两人皆是一脸惊异地看着苏灵。苏灵对着两张惊讶的脸，奇怪：“怎么，你们朋友前都不介绍自己的么？”

余福木然地看着苏灵，看着她忙东忙西，指挥着武直一起把地上一些痕迹扫除。想着她刚才信誓旦旦说要和自己朋友……余福苦笑了一声，罢了，听天由命吧。

余福脸上始终带着几分讥诮，倒是答应得脆利落：“好。”

：“另有所图当然是真的，可至少我不要你的命啊。”她抬望了望前方，这就要山了，“等过了这一关，日后也好用名字相称，不然我想叫你一声，还得喂来喂去，不合适不是么？”

“草民还听说，太岁石倒了。”梁云生一句一叹气，仿佛是天塌了一般。陪着他的几个乡绅也是如丧考妣，皆是一副丧气的样。

三人终于来到了太岁石，苏灵指挥着武直将人放到了地上，她朝四周看看，自己径直去了林里。没一会两人便看着苏灵从林里拖个东西来。

这人突然红了脸，冲着苏灵嘶吼：“我叫余福，余福！你可满意了？”

终于说到正题，苏灵也不介意余福的态度，直接说：“你只需要照实说曾经过的事就行了。”

武直明显有话要说，脸都憋了红。余福带着几分彷徨问：“你居然愿意和我这样的朋友？”